围观人的看向气势凌人的格里菲斯,开始小声的討论起来。
“他就是那个让投资商亏了百亿的人?”
“他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啊,他不去打工还债的吗?”
“怎么都这个样子还这么囂张。”
....
眾人对他议论纷纷,基本全都是贬低。
查理.卓別林作为主人。
自然是不愿意在他的地方发生什么矛盾。
於是往前走去。
“卡尔,他叫大卫.格里菲斯,你可能不认识他,也是个导演,不过不是一个幸运的傢伙。”巴基特.斯顿看著卡尔疑惑的表情向他解释道。
“格里菲斯!拍过《党同伐异》的人?”卡尔不仅多看了这个中年人一眼。
卡尔看著他的的表情,不像是喝醉了的感觉。
本来卡尔还想著找他当导演如果他是个酒鬼,卡尔可不想用他,他寧愿找些没那么多事,彩花却平平无起的。
“是的,你在芝加哥,可能不清楚,他在整个电影圈子已经臭名昭著了,以后估计都完蛋了,整个芝加哥的投资者,都被他坑了一遍,全部人因为《党同伐异》这个骗子,赔了个精光。”
“他是个酒鬼吗?”卡尔不关心他的市场战绩。
卡尔看过他所拍摄的两部电影,《党同伐异》和《一个国家的诞生》,从两部片子从技术和拍摄手法都属於这个时代的顶级作品。
甚至是有声彩色电影时代需要学习拍摄技巧的作品。
“那到不是,没传过他个人私德有什么问题,我估摸著是有人嘲讽他了,毕竟这傢伙这段日子承受了太多了。”
卡尔点了点头看向查理.卓別林。
“怎么回事,格里菲斯,喝醉了吗?”卓別林走上前把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拉起来,衝著一旁的僕人挥了挥手。
“哼。”格里菲斯没有回答卓別林的话。“查理.卓別林,有些人我希望你还是离的远些。”
格里菲斯说完朝门外走去。
他每太给卓別林面子。
卓別林在默剧表演上是个天才。
但是他在导演界自称第二,最起码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他和卓別林的地位差不多。
不然也不会拍一部电影就能集资两百万。
不过这庞大的集资对他来说就是一场豪赌。
赌贏了,他在好莱坞要横著走。
只是现在赌输了。
“怎么回事?”卓別林看向那个中年人,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没怎么,卓別林先生,只是和他聊了几句,他喝醉了而已。”
“是吗?”卓別林严肃的问道。
就算喝醉了,他也不相信格里菲斯能和他这样的小人物耍脾气,这是自降身价的行为。
就像格里菲斯甚至都懒得对这种行为解释。
卡尔见格里菲斯出门,慢悠悠的也朝门外走去。
他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人。
卡尔一直跟著他走到大门外。
该说不说,卓別林家是真的大。
从客厅到大门足足走了两分钟。
不过刚出大门。
格里菲斯就转过了身,目视著卡尔。“怎么,你也想来嘲讽我,孩子滚回去吧,我甚至都懒得动手打你。”
瞧不起年轻人?卡尔心想。
“你误会了,格里菲斯先生,我只是对你比较好奇而已,想问问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和你没什么关係,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別来烦我。”
格里菲斯说著转身就走。
卡尔看著这个桀驁不驯的人。
有些犹豫。
这样人能不能很好的给他做事。
不过他又想起《美国悲剧》的拍摄难度。
《美国悲剧》和《淘金者》不一样。
《淘金者》属於是流行的商业片。
《美国悲剧》绝对算得上是史诗片,因为它的內容太丰富了。
而在美利坚目前知名的导演中,能拍史诗片的太少了。
拍电影和写小说又不一样。
写小说是个人工作。
拍电影是一个团体型的工作,而且导演工作不是是个人都能做的。
卡尔即使有信心写作,也没信心做导演。
哪有没脾气的导演,不然怎么压的住场子。
想到这里卡尔往前追了两步,大声喊道。
“格里菲斯先生,您想不想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闭嘴。”
格里菲斯听到卡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