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见后不用太担心。”
黛博拉点头。
拿出一张纸写下了一段话:
卡尔我欠你三百美元,可能没办法再用其他办法还你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还你的。
还有,我打伤了那个小子,现在要畏罪潜逃了,枪我带走了,这是我的作案工具,留下来对你也是麻烦,若是布洛克那小子敢再找你的麻烦,你就说黛博的枪里还有四发子弹是给他准备的。若是警察找上门,你就把纸条拿给他看,让他们儘管来抓我,反正他们也不是我的警察。
没错布洛克是我打的,那小子该死,就和你们一样。
——黛博拉
十七岁的黛博拉儘量用著轻鬆的语气说著这些话。
这是她原本的性格,她是个麻烦,可穷人的麻烦就是很多,一切早已註定。
.
卡尔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希尔莎坚持让他住院。
卡尔在医院里歇了一会儿,已经缓了过来。
在被殴打,或者说他也还手了的战斗中。
和战斗后。
他觉得他的人生需要再次的改变。
重生给他带另一种可能性。
但是他还不够的强。
在一个以霸权为主义的国家。
想要不受欺负,只能站到最顶端。
这是一个靠著枪炮,掠夺起家的国家,这里的人是不抗拒这种思想的。
卡尔虽然弱小,但是还有一个笔桿子在。
枪桿子或许很强。
但是笔桿子在也不一定会输。
卡尔不想在躺平了。
偷偷摸摸的藏钱,那种小富即安的想法已不適合他。
首先,卡尔想要赚更多的钱,获得更多的名声,最起码能够做到要搞垮芝加哥这个联合钢铁公司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