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马婶原本对这两人没什么指望,毕竟一个瞧著瘦小一个身上有伤,尤其是看著高大的其实却是在床上哭的兔儿爷,她几乎已经绝望。
可没想到,就是那个兔儿爷不知道怎么从她手里拿过柴刀,砍瓜切菜一样就將那几个穷凶极恶的傢伙宰了。
没过多久,马婶丈夫回来了,看著院子里的尸体傻了眼,隨即跟马婶一起白著脸將人埋到了院子后边。
看到夫妻两人惊慌的模样,赵玄贞面无表情:“放心,没有活口,不会有人找你们报仇。”
马婶勉强挤出笑脸:“啊,那、谢谢你啊。”
於是等到晚上苏晚棠去厨房打热水的时候,就被马婶犹豫著拉到一旁。
“你那契兄是个狠的,你以后……对他是不是温柔点,万一哪日他忍不住翻脸。”
苏晚棠明白马婶是误会了什么,笑著说:“我对他很好的。”
从萧应手里救了他,也没杀了他永绝后患,这还不够好吗?
马婶见这小瘦子像是没听明白,终是没忍住低声道:“我是说在炕上,你別总是把人……便是男子也要贴心细致点,我瞧他那样凶悍却愿意给你,被你干、哭都不说什么,对你应该是真心的。”
苏晚棠整个人如遭雷击,好半晌才努力挤出微笑:“我……知道了。”
她总算知道前两天赵玄贞和马婶说话后为什么脸色会那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