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我有些怕。”
谢晏嗯了声,手臂动了动,终是隔著斗篷將人紧紧搂在怀里……
等到苏晚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边已经天光大亮,她躺在床上,身上裹著一件陌生的斗篷,枕头旁边放著一只草蜻蜓。
小桃端著汤盅进来,看到她睁开眼,连忙上前:“小姐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苏晚棠额头:“谢大人让奴婢备了散寒驱邪的汤药,说这个药要空腹喝。”
昨晚半梦半醒间的一些零散画面出现,苏晚棠看了眼斗篷,拉下来放到一边:“他什么时候走的?”
小桃:“天快亮的时候,等小姐睡踏实了太傅才离开。”
想到谢晏昨晚拿斗篷裹著自家小姐,就那样抱著她坐在院子里,默不作声抬头看著天空圆月,自己的脸冻得发青,小桃小心开口:“太傅瞧著像是身子也不太爽利的样子。”
苏晚棠嗯了声:“他寒毒未解,天冷了后会更严重。”
小桃便有些感慨:“太傅也不容易……”
年纪轻轻惊才绝艷却病懨懨的,其实感觉他人挺好的,就是话少了点。
苏晚棠知道自己昨晚梦魘了,可能是因为近来心绪波动有些大,又喝了几杯酒的缘故。
服了汤药后小桃拿了早膳来,早膳还没吃完,宫里来人了。
是萧贵妃的人。
苏晚棠几乎立刻就想到,估计是赵玄玥跟他娘说了那些乱七八糟什么不让她做正妃他就给人当外室的话,那位贵妃娘娘终於坐不住了……准备敲打她吗?
也正好,她凑巧也想见见那位出身萧家的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