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寒毒每年发作,要定期调理,调理期间不能动武,这次便是因为他动了武才拖了这么久一直不见好,不得已只能稟了皇帝舅舅进宫泡药泉用异方驱寒毒。
异方药效强横,服用后气血翻涌甚至神志不清,但谢晏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地看著墨发雪肤的苏晚棠湿漉漉攀在他身前,哭得双眼泛红……
也清醒的察觉到数次让他不適的黏腻感再度涌出,令他汗毛倒竖脊背发麻,却又难以自制的生出些別的渴望来。
恍然间,他忍不住想知道,那究竟是黏腻悚人的毒蛇,还是柔软温热……直到谢晏再度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紧扣著苏晚棠的腰身將她按进了怀里。
一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苏晚棠眼神迷濛中有些发懵:“太傅……”
视线落到她湿润的唇珠上,察觉到抵在胸口那双手的抗拒,谢晏驀然惊醒,一把將人推开。
“离我远些。”
谢晏闭眼调息:“我亦服了药,此刻神志混乱……你不要过来。”
苏晚棠伏在池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谢晏转过身面对著池壁,察觉到自己身体少有的变化,他闭眼轻吸了口气,强逼自己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