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防万一吧……
果然没两日,苏晚棠就被苏华锦告知要带她一同去萧家贺寿。
“往后你也算是世子的人了,即便只是妾室,可出身承恩侯府,总是要几分体面的,多见见世面没坏处。”
苏华锦担心苏晚棠起疑心,刻意冷著脸道:“若非世子叮嘱我照应你,你以为我会乐意带你出去惹人嘲笑。”
被庶妹爬了床,苏华锦还要將苏晚棠带在身边自然也是觉得羞辱的,可为了能將苏晚棠彻底甩开,她只能生生忍耐著。
而国子监那边,徐瑾年也確实收到了萧锦时的邀请。
他知道萧锦时將他带在身边是为的什么,原本並不在意,却不防忽然看到了书里仿佛凭空夹著的纸条。
纸条上笔跡潦草,只说出於安危考虑让他託词或装病什么的,不要去萧家,说萧家水深。
徐瑾年何尝不知道萧家水深,可他不去难道就能躲开水深火热吗?借著萧锦时的庇护,他最近床铺才不会被人泼水,饭菜也不会被人“无意”打翻,有的吃有的睡了,若是再得罪了萧锦时,他在国子监必定再难立足。
这定是苏家那两兄弟的杰作,故弄玄虚想让他得罪萧锦时。
徐瑾年抿唇撕了纸条,两日后,便隨著萧锦时一同进了永国公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