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想到今日她在廊下站了大半晌,到底紆尊降贵提点了她一句:“往后谨言慎行……別动輒隨意亲近,显得轻浮。”
苏晚棠顺著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抱著他袖子的手,悻悻哦了声收回手,瞧著到底安分稳重了几分。
赵玄贞是想让苏晚棠稳重一些,不要不知分寸隨意勾他……却没想这一提点,她竟一连数日都不见人。
赵玄贞觉得天生蠢笨的人可真难教。
原不想理会,可想起若是再无子嗣,太妃祖母那边怕是又要张罗给他迎娶侧妃,他那个好继母怕是也要动歪心思,赵玄贞便让平安去看看苏晚棠这几日在忙什么。
平安很快回来,然后赵玄贞就得知,那憨货居然悄咪咪出王府了。
她不是才回京半年,在京中认识的人都没有几个,出去做什么?
左右閒来无事,所谓的禁足也只是永兴帝罚给外人看的,赵玄贞便带著平安从侧门出了王府,想瞧瞧那苏晚棠偷偷摸摸出王府是要去见什么人。
这一跟竟然就跟到了永兴坊,永兴坊这边多是平民,苏晚棠鬼鬼祟祟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玄贞不动声色跟在那主僕身后,就见苏晚棠到了一处街角后躲在暗中,然后让丫鬟戴著斗笠走到一个摆摊作画的书生面前。
赵玄贞见那书生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蹙眉看著。
这时,旁边的平安小声提醒:“世子,那是苏二小姐先前的未婚夫,名叫徐瑾年。”
赵玄贞顿时皱眉。
徐瑾年?
不是说苏晚棠为了攀上定王府將那家逢巨变的未婚夫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