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捨身相护
    明阳长公主駙马温兆年被杀,居云水榭很快就戒严了,苏晚棠满脸慌乱被苏华锦拎上马车,连五公主赵曦瑶看起来都安分紧张了几分。

    很快,眾宾客的车驾排成两队从守卫森严的大门口往外走,每辆车,无论身份如何,全都要接受盘查,由长公主亲自坐镇。

    赵曦瑶与苏华锦的马车並行往前。

    苏晚棠长发未乾,蜷缩在苏华锦身侧,一副失落黯然的模样。

    想到她刚刚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那样大的脸面,苏华锦难得心情很好,假意安慰了几句,就见苏晚棠满脸感激。

    这时,前边忽然传来嘈杂声,还有人在哭喊什么。

    苏华锦蹙眉掀开车帘,苏晚棠不动声色朝外看去,就见是一名湿漉漉的华服公子被侍卫拖下马车,正不住求饶呼救:“长公主,求长公主明示,在下所犯何罪?”

    明阳长公主冷冷看著他:“你头髮衣裳为何是湿的?”

    先前那刺客入水遁逃,这样短的时间內哪怕衣服可以换,头髮却不可能当即弄乾……盘查所有人便是想寻出有嫌疑的,无论男女。

    那华服公子欲哭无泪:“方才说要清园,在下心急与兄长会合,不慎踩空落水……”

    “可有人证?”

    “那会儿只有在下一人……”

    明阳长公主面无表情:“拖下去,严刑审问。”

    后边,又拖走了一个说是独自想偷偷采朵莲花不慎落水的贵女,贵女惊得哭天抢地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往年都有偷採莲花,长公主素来睁只眼闭只眼,怎的今年就遭了殃。

    明阳长公主却毫不顾忌,她是今上最疼爱的妹妹,如今夫婿居然被暗杀,这样大的事,明阳长公主寧可杀错也绝不放过……总归这个京城也没有几个人能越过她去。

    很快,盘查到了苏华锦车驾。

    赵玄贞骑马行在车边……即便身为定王府世子,与明阳长公主是姑侄,赵玄贞却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违逆这位飞扬跋扈的姑母。

    护卫朝赵玄贞行了个礼,道了声冒犯,然后掀开车帘,下一瞬,眾人就看到了苏华锦身侧头髮还未乾的苏晚棠。

    明阳长公主眯眼:“那是何人?”

    苏晚棠猛地抖了下,求救的看向赵玄贞:“世子……”

    苏华锦虽乐得见这贱蹄子倒霉,却不能是这种与駙马被杀案有关的时候,她忙恭敬开口解释:“回长公主的话,这是侄媳庶妹,先前替五公主斟酒时不慎落入莲池中……五公主与眾贵女都在场。”

    明阳长公主看向旁边马车里的赵曦瑶,赵曦瑶撇撇嘴:“是那庶女蠢笨自己踩空了,与我无关。”

    明阳长公主又看了眼那娇怯孱弱、满眼惊骇瑟瑟颤抖著的女子,冷冷收回视线,护卫便放下车帘拱手放行。

    不远处,另一辆外表低调却內里华贵的马车中,谢晏不露痕跡收回视线。

    那位苏二小姐?

    刺客水遁,她先前恰好落水……这样巧吗?

    眼前出现那晚苏晚棠裹著斗篷跌坐在地上仰头看他的画面,那副全身没骨头般媚骨天成的模样,又想到方才那刺客身形纤细却凌厉凶残的身手……

    顿了顿,谢晏放下车帘。

    或许是他过於多疑了些。

    离开居云水榭没多久,苏华锦將赵玄贞叫进马车里有些迫不及待地跟他询问居云水榭里发生了什么事。

    “駙马遇刺,为何长公主专程要捉拿落水过的人?”

    赵玄贞看向头髮还没干的苏晚棠,就见她缩在苏华锦身后,睁著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紧张不安又好奇地竖起耳朵听著。

    总归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赵玄贞就大致说了几句,苏华锦听得心有余悸。

    “你是说那刺客以一敌四全身而退,还声东击西后去杀了长公主駙马?”

    苏华锦拍著胸口:“那些邪教眾人竟这般凶残……”

    赵玄贞嗯了声:“红莲教中多是些疯子,近来京城恐怕要不太平了。”

    正说话间,咣当一声,马车猛地一震。

    赵玄贞蹙眉,就在这时,一道娇笑声响起。

    “听闻定王世子想率军剿我红莲义军……红莲教前来见礼。”

    伴隨著那道略显縹緲的笑声,“篤篤篤”一片箭矢钉到马车上……外边侍卫已经大喊著“有刺客”拼杀起来。

    苏华锦瞬间惊得面无人色,只听著外边的贴身丫鬟翠环一声尖叫,下一瞬,一道剑光直刺进来。

    苏华锦与苏晚棠齐齐抱著头惊叫出声。

    赵玄贞眯眼冷嗤,单手成掌拍了出去,砰然將那刺客逼退。

    他不是赤莲的对手,却也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刺杀他……赤莲今日方在居云水榭杀了温兆年,他就不信红莲教中能有几个赤莲。

    掌风凛冽逼退刺进马车中的长剑,刺客顿时被外边的护卫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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