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唐突,打扰苏二小姐了。”
徐瑾年白著脸扯了扯嘴角,转身……刚迈步,却轰然砸倒在地。
骤逢巨变心力交瘁,他又受了风寒,本就是强撑著前来,却又受此打击,一时急怒攻心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小桃从门后边探出头,小声问:“小姐,要奴婢帮忙吗?”
苏晚棠摆摆手,走过去,缓缓蹲在徐瑾年面前看著面无血色的俊秀书生。
伸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眉眼。
她是真的挺喜欢徐瑾年的,俊雅、单纯、乾净、热烈……
这时,有马车声靠近。
徐瑾年的授业恩师薛宏礼。
看到晕倒在地的徐瑾年,薛宏礼嘆了口气,指使赶车的学生將徐瑾年搬上马车。
“多谢二小姐差人来传信。”
薛宏礼无奈嘆气:“这孩子太过单纯执拗……说对朝廷失望便不肯再继续进学,唉,他满腹才华……”
苏晚棠笑了笑说是啊:“家道中落却不思撑门立户只想儿女情长,我不想他变成懦弱庸才。”
她对薛宏礼微福了福身:“人各有志,我不愿隨他吃苦,却也不想看到他自甘墮落,这些话先生不必同他说……他恨我没关係,只要能催他上进。”
薛宏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沉嘆了口气,冲苏晚棠拱拱手:“二小姐心性豁达,是瑾年不够稳重,你们……都是可怜人。”
苏晚棠笑了笑,客气道別,正要转身,又回头看向地上摔成两半的泥塑人……顿了一瞬,她將那泥塑人捡起来,迈步走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