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知道的时候,鯰泽美咲也只能无奈的表示自己真的做不到。
想到这三天的悲惨生活,正在学校楼道巡视的鯰泽美咲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两个男生的对话。
“就说是冥土的...”
听到冥土两个字,鯰泽美咲下意识的听成了...
“女僕?”
看著紧张兮兮凑过来的自家会长,手持手信的男生同样一脸紧张的继续说道:
“作为冥土的手信。”
听到不是女僕,鯰泽美咲顿时鬆了一口气。
“什么嘛,是说冥土的手信啊。”
就在这时另一名男生一拍手掌,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开口说道:
“啊,这么说来前两天的那个de...”
“女僕?”
两个男生看著不断在周围晃悠的会长,脸上带著紧张的汗珠,继续说道:
“de in 櫪木的衬衣...號码有点不对...”
听到这里,鯰泽美咲右手一打响指,恍然大悟的小声说道:
“啊,是de in 櫪木啊。”
看著不断转化情绪的会长,两名男生满脸惊慌的小声嘀咕道:
“唉?什么状况啊...”
“不行不行,对女僕这个音反应过剩了...”
其实鯰泽美咲对女僕这个词反应这么大和钟辰的关係並不大。
主要是担心被碓冰拓海把自己在女僕咖啡店打工的事情传扬出去。
这样她作为学生会长的威严就会荡然无存。
“可是,到现在还没人知道有点奇怪啊?”
“那傢伙,难道想以这个要挟我吗...还是说是同情呢...”
就在鯰泽美咲不断想著这些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活泼的声音。
“美咲酱!”
“啊,小樱,静子。”
园樱看著鯰泽美咲脸上满是疲惫,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好像很累啊。”
“对不起,在想事情。”
“美咲,在你心烦的时候...”
就在两人依旧如剧情那般来拜託鯰泽美咲处理拳击部沙袋的时候。
钟辰校长正在学园长办公室,一边看著手中的文件一边发出渗人的笑声:
“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