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手。
监考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姓刘，滨海大学的数学系副教授。
她走过来，皱眉：“同学，有什么事？”
“交卷。”江辰说。
刘老师愣了一下：“现在？才开考九分钟，你……”
她看了眼江辰的试卷。
然后，她愣住了。
答题卡上，填空题全部写满。
简答题部分，密密麻麻写满了多种解法。
而且……字跡工整，步骤清晰。
“你……做完了？”刘老师不敢相信。
“嗯。”江辰点头，“可以交了吗？”
刘老师接过试卷，下意识地看向第一道填空题。
答案：3。正確。
第二题：√3。正確。
第三题：2。正確。
……
她快速扫完填空题，全对。
然后看向第一道简答题。
三种解法，全部正確，而且比標准答案给的解法更多、更简洁。
第二道简答题……两种解法，也是全部正確。
而最后一题，她作为出题组一员，知道这道题的难度……今年一试的压轴题，专门用来拉开差距的。
標准答案只给了一种构造法。
而这个学生……写了两种，还討论了n的奇偶性。
“你……”刘老师抬头看向江辰，眼神复杂，“你是哪个学校的？”
“江城三中。”
“江城……三中？”刘老师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
“老师，我能走了吗？”江辰问。
刘老师这才回过神：“啊……可以，你交卷吧。”
江辰起身，在全体考生震惊、疑惑、不屑的目光中，走出了考场。
“臥槽，这就交卷了？”
“肯定是不会做，放弃了。”
“浪费名额，真是……”
“估计是哪个小县城塞进来凑数的吧。”
考场里响起小声的议论。
秦墨坐在第一排，抬头看了一眼江辰的背影，眉头微皱。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做题。
他刚刚做到填空题第三题。
……
考场外。
江辰刚走出来，就碰到在走廊里巡视的周大鹏。
“江辰？你怎么出来了？”周大鹏嚇了一跳，“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江辰说，“做完了，就交了。”
周大鹏：“？？？”
“做……做完了？”他声音都变调了，“这才开考十分钟！”
“九分钟。”江辰纠正，“题挺简单的，就多写了几种解法，多耗费了一点时间。”
周大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行……行吧，你先回酒店休息，准备9:40的二试。”
“好。”
江辰走了。
周大鹏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他知道江辰厉害。
但九分钟交卷……
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
这是炸场啊！
……
上午9:20，一试结束铃响。
考生们垂头丧气地走出考场。
“完了完了，这次一试太难了……”
“填空题我只会五道，后三道完全没思路。”
“简答题第一题我做了不一定对，第二题写了一半，第三题……题目都没看懂。”
“120分，我能拿60分就烧高香了。”
江城代表队聚在一起，一个个脸色发白。
林枫看到江辰从外边走进来，愣了一下：“江辰？你……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八点十分。”江辰说。
“八点十分？”林枫瞪大眼睛，“那时才开考十分钟！”
“嗯，做完了就交了。”
周围瞬间安静。
几秒钟后。
“江辰，你……你別开玩笑。”
江城一中王老师脸色古怪，“一试虽然只有120分，但题目难度很大，十分钟怎么可能做完？”
江辰耸耸肩：“可能我做得快吧。”
江城二中李老师皱眉：“江辰，竞赛不是儿戏，你如果因为轻敌而乱写一通，那是浪费你们学校给你的机会。”
周大鹏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考都考完了，说这些没用，等下二试好好考就是了。”
但他心里也略有打鼓。
江辰……该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