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给防风草浇了水,在浇水的时候她发现了一只睡在地里的狸花猫。
看来这就是她开局的宠物了。
秦欢在现实里一直想养猫,现在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猫,她非常兴奋。
她也不管小猫还在睡觉,直接上手摸摸它的脑袋,揉揉它的身子。
小猫一点也不反抗秦欢的动作,反而用脑袋和身子不自觉地蹭蹭她。
秦欢被萌得心都化了。
秦欢在房屋一侧找到了宠物碗,往碗里加了水。
好了,接下来就要去镇上和大家打招呼了!
来到熟悉又陌生的鹈鹕镇,秦欢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新奇。
在像素风的游戏里,色彩鲜明的建筑易于辨认,但当它们成为现实,恍然间如同童话一般。
每位镇民的住处都各有特色,镇上的花坛里开放着明艳的鲜花,和现实里钢筋水泥的城市全然不同。
秦欢此时才如此鲜明地体会到,自己来到了游戏里的世界。
秦欢本想直接去和谢恩打招呼,此时却有些近乡情怯起来。
于是她一边往谢恩打工的joja超市走,一边也和遇到的镇民们打着招呼。
虽然大家不是像素风的模样,但并不难分辨出谁是谁。
秦欢特地用不同的说话内容和他们打招呼,发现镇民们的回答虽然有不同,但也基本和游戏里的相差无几。
......就是老是被人叫“炫彩大蟑螂”,让秦欢越听越麻木,决心把寻找改名方法的事情提上日程。
看来,这里的镇民们和游戏里的npc相比,具有一定的自主性,能够产生游戏内容以外的对话,但不会和原本的内容有过多的偏差。
而且他们对于秦欢奇怪的发型和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也让秦欢的羞耻感稍稍减轻了些。
晃荡了一阵,终于是走到了joja超市门口。
秦欢莫名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秦欢一眼就看见了在货架边上忙碌的谢恩。
他戴着员工帽,穿着员工服,认真地对待手上的工作。
他有听说镇上来了一个名字奇怪的新农夫吗?秦欢不自觉地想。
谢恩把手上的货物清理完毕,一转头,就看见旁边站了一个绿色双马尾的健壮农夫,正在愣愣地看着他。
他心头一跳,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钝痛又席卷而来。
他假装没看见农夫,继续手上的工作。
但秦欢拦下了他。
“你好,我是镇上新来的农夫。”秦欢看到活生生的谢恩站在自己面前,很是高兴,“我来和你打个招呼,欢迎你常来我的农场玩。”
她还是不太好意思自我介绍自己的名字。
按照剧情,现在的谢恩应该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秦欢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谢恩说的话完全出乎她意料。
“你来了......这次可以不走吗?”谢恩低声道。
秦欢神情错愕。
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打招呼时,谢恩的蓝色帽檐压得很低,秦欢没太看清他的表情。
此时,他重新理了理帽檐,秦欢这才发觉,他眼下有着睡眠不足的青黑,看向她的眼睛里透露出哀伤。
看见这样的他,秦欢也心疼起来。
在游戏里,她顶着谢恩的冷言冷语,一点点把人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正轨,看着他不再酗酒、展露笑颜,最后用“美人鱼吊坠”向他求婚,每天早上从游戏里起床,习惯性都要亲他一口。
两人头顶上冒出的像素爱心,已然彰显了谢恩的幸福。
秦欢知道,最初的谢恩处于人生的低谷,但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里会有哀伤?
她隐隐感到一丝失控。
“你以前认识我吗?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走?”秦欢试探着问。
谢恩帽檐下深绿色的眼睛凝望着她:“我永远无法忘记你。”
秦欢心头一跳,谢恩居然认识她?
她仔细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觉得自己失忆的可能性很低。
那么,更大的可能性是......
眼前这个谢恩,是和她经历过游戏的谢恩。
谢恩看她又不说话了,心里更加难过,转身就要走。
秦欢又一把拉住他。
她完全是条件反射做出的行动,直觉告诉她,不能让这个难过得看上去要掉眼泪的谢恩就这么跑了。
“你还记得我,谢恩?记得我们结过婚?”秦欢脑子乱乱的,说的话也乱七八糟,“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记得......不,这样也挺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