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姜建柏的问题。

    而是拿起桌上的那份合同，不急不缓地翻到最后一页。

    然后，將合同推到姜建柏的面前。

    姜建柏看也没看，语气很不耐烦：

    “合同我刚才已经看过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来说，只是一纸空谈罢了！”

    写的条件再有利他又如何？

    现在的欧阳馨能实现吗？

    根本不可能！

    欧阳馨面对姜建柏的嘲讽，没有生气。

    她一脸平静地说：“是，我承认对於死去的欧阳馨来说，这份合同就是一纸空谈。但我现在，已经不是欧阳馨了。”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点在合同页面的红色签名上。

    姜建柏眯眼瞧去。

    鲜红的两个字，映入他的眼帘。

    “乔……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