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末日降临。
风萧寒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望向苍穹之上。
这股空间之力....是怎么回事?
逆苍境之上,都会拥有一部分掌控空间的能力,而境界越高,对空间的感知也就越敏锐。
而此刻他察觉到,自己的这种能力被禁止了。
这片空间,已经被另外一种力量完全掌控。
.......
紫塞中央战场。
&a;a;quot;轰——咔!&a;a;quot;
一道刺目的空间裂缝突然在战场中央炸开,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正在异度空间死战的厉红綃与断狱侯爵同时被这股力量狠狠甩了出来。
厉红綃单膝跪地滑出数十丈,玄铁战靴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她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猩红战裙早已被鲜血浸透,但右手仍死死攥著那柄布满缺口的双刃战刀,刀身上缠绕的血色道韵忽明忽暗,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a;a;quot;咳...&a;a;quot;她吐出一口带著內臟碎片的鲜血,脸上却带著酣畅淋漓的狰狞笑容,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刚刚的廝杀之中。
三百丈外,断狱侯爵的状况更为悽惨。
他那对標誌性的恶魔羽翼只剩半边残破的骨架,胸口处有个碗口大的贯穿伤,漆黑的恶魔之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臂——整条手臂连同肩膀都不翼而飞,断口处还残留著厉红綃的血煞之气。
“这个女疯子!还真是难缠!”
断狱侯爵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怒骂出声。
刚刚那未完成的一战,本来他稳稳將她压制,可就在这个女人重伤之后,就如同发狂了一般,灵力波动和身上的道韵不知为何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若不是自己製造的空间忽然被破坏,恐怕自己最多只能再在她手中撑半个时辰。
等等,自己的空间为何会忽然损毁?
断狱猛地望向苍穹之上。
&a;a;quot;哈哈哈...!&a;a;quot;他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a;a;quot;感觉到了吗?这股空间波动!&a;a;quot;
他仅剩的左手指向天空,狰狞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狂喜。
厉红綃顺著望去,只见苍穹之上,一本漆黑的书册正在缓缓展开,书页翻动间,天地震颤。
厉红綃心头剧震,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这件至宝,但从这本书中传出的那恐怖波动来看,这绝对並非凡物。
断狱踉蹌著站起身,伤口崩裂也毫不在意:&a;a;quot;看到了吗?卑微的人族,这就是你们人族即將面对的东西!&a;a;quot;
“聒噪!”
厉红綃眼神一沉,嗜血的意味再度爬上他的脸颊,战刀直指断狱咽喉。
她作势欲冲,却突然身形一顿。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毒蛇般爬上脊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远处紫塞城方向,司命织正疯狂向她打著手势,而城墙上留守的將士们也都面色惨白地仰望著天空。
断狱趁机向后飞退,每退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个血脚印:&a;a;quot;省省力气吧疯女人...你们人族的战斗,从现在才开始呢!&a;a;quot;
厉红綃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理智与杀意在脑中激烈交锋——现在追上去,她有三成把握能直接斩杀重伤的断狱。
但天上那本黑色书册上散发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最终,她狠狠啐了一口血沫,转身朝紫塞城疾驰而去。
身后传来断狱歇斯底里的狂笑:&a;a;quot;逃吧!尽情逃窜吧!等审判彻底降临,你们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a;a;quot;
厉红綃充耳不闻,血色身影如流星般划过战场。沿途所过之处,地面残留的血煞之气自动匯聚到她身上,开始缓慢修復伤势。
当她跃上城墙的剎那,整座紫塞城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远处地平线上,七道漆黑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天穹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