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红綃抱臂而立,红衣似火,眉宇间杀气凛然。
听到提到她名字,她懒洋洋地地嘖了一声:&a;a;quot;废话少说,你要我干什么?去哪杀哪只异族?&a;a;quot;
风萧寒摇了摇头,指向沙盘上异族先锋军的標记:&a;a;quot;紫塞城中那数十道上古时期留下的杀伐大阵与你身上杀戮气息同源,由你掌控,能发挥出最大威势。&a;a;quot;
此言一出,厉红綃眼睛骤然一亮:&a;a;quot;早该如此。&a;a;quot;
她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沙盘上的血色阵旗,&a;a;quot;早就想试试上古时期的那几个阵法的威力,那群异族的杂碎,一个都別想活。&a;a;quot;
“我先去研究下那几个阵法,你们继续。”
说罢,她转身便走,却在殿门口顿住,头也不回道:&a;a;quot;风萧寒,別忘了,我龙怒之城的將士没有一个孬种,必须让他们衝杀在最前方。&a;a;quot;
“否则的话,他们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
“当然,龙怒之城將士们的血性,从上古时期开始我便一直知道。”
风萧寒淡淡出声,目送厉红綃离去,隨后环视下方数万名將士。
壹號城,二號城,三號城,四號城,七號城,此刻,大秦之中,所有拥有一战之力的人族將士全部都在这里。
风萧寒缓缓起身,身上玄铁重鎧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a;a;quot;诸位,此战凶险,但人族早就已经......別无选择。&a;a;quot;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战。”
殿內沉默片刻,眾城主齐齐抱拳:&a;a;quot;誓死守城!&a;a;quot;
大厅灯光之下,映照出人族將士每一张决然的面容。
&a;a;quot;此战之后——&a;a;quot;
风萧寒的声音並不高,却如寒铁坠地,字字鏗鏘:
&a;a;quot;要么人族永昌。&a;a;quot;
&a;a;quot;要么...&a;a;quot;
他猛地拔出腰长剑,剑锋直指苍穹:&a;a;quot;我等尽葬於此!&a;a;quot;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三息。
顾清尘目光注视著下方一眾將士,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悲凉。
这数万人,便是大秦之中仅存的战力了,他们要燃烧生命,去抵抗恶魔族的千万,甚至上亿的恶魔大军。
这其中,有多少人是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的呢?
恐怕没人觉得自己能活著回去吧.....
突然——
&a;a;quot;轰!&a;a;quot;
百万將士齐膝跪地,铁甲碰撞声如惊雷炸响。右拳重重捶在左胸。
没有豪言壮语。
只有这一记最原始的军礼,和眼中燃烧的决绝。
......
四个时辰后,紫塞城外的夜空之中。
顾清尘双目紧闭,安静地悬浮於壹號城寧静的夜空之上。
在他身旁,灵气如波浪一般一圈圈晕染开来。
片刻之后,顾清尘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周遭的灵气波动隨即停滯。
他深吸一口气,隱隱能够感觉到,自己距离成功感悟道韵,只差一点点了。
武神境的那扇大门,已经被自己推开了一条缝隙,但大门之中光芒耀眼,照的他睁不开眼睛,无法看清大门之中到底是什么。
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体內道韵的雏形,可始终无法精准地將其完全感悟。
顾清尘轻嘆一口气,只觉得莫名地有些烦躁。
独属於自己的那条道韵,到底是什么?
正当顾清尘心中疑惑不解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倒也不必急於一时,刻意追求,道韵这个东西虚无縹緲,很多武者终其一生也未能追寻到,即便是那些成功突破武神境的武者,通常感悟道韵的剎那也是在不经意间。”
“更何况,以你的天赋,感悟出的道韵必然不凡,自然更不能以常理度之,若是换种方式感悟,比如说上阵杀敌,或许会比冥想更有效。”
顾清尘微微一愣,带著疑惑回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四號城主司命织。
司命织身著一席素白长袍,手中握著一把合上的摺扇,此刻正笑盈盈地望著自己。
这么晚了,几位城主都应该在准备即將开始的战事,这位城主怎么会出现在这?
虽然心中疑惑,但顾清尘还是礼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