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那崑崙山上的那位....&a;a;quot;
&a;a;quot;按照侯爵大人昨天的报告,同样没有异动。&a;a;quot;黑袍人额头触地,“侯爵大人昨日又派了两位至尊境上去打探情况,都是有去无回。”
烛火倏地熄灭,整个大殿陷入绝对的黑暗。当火光重新亮起时,公爵已站在血色祭坛中央,十二具水晶棺悬浮在他身后,每具棺槨中都封印著一名人族强者的尸骸,这些尸骸已经不知存放了多久,但其中躯体却並未腐烂。
&a;a;quot;很好。&a;a;quot;他抚摸著最新那具棺木里少女的脸庞,指甲在她凝固的泪痕上轻轻一划,水晶棺突然剧烈震颤,少女的尸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当最后一丝精血被抽乾,公爵满足地嘆息著转身。他的披风扫过祭坛边缘的骷髏灯台,带起的风声中混杂著万千亡魂的呜咽。
&a;a;quot;传令各氏族。&a;a;quot;声音在穹顶下形成层层回音,&a;a;quot;三日后的月蚀之时——&a;a;quot;
所有烛火同时炸裂,飞溅的蜡油在空中凝结成狰狞的恶魔图腾。
&a;a;quot;让人族,准备迎接审判日的到来.....&a;a;quot;
.......
顾清尘身影沉浮在云层之中,他从壹號城中出发,沿著崑崙山脉的方向,向著七號城的方向急速飞掠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顾清尘远远地看见了隱匿在崑崙山脉脚下的七號城。
七號城中,终焉之喉污染过的土地呈现出病態的暗红色,像被剥去皮肤的伤口。
抬头望去,本该高耸的城墙此刻爬满蛛网状的黑色血管,城门处斜掛著一具守卫的尸体——那人的下半身已经和城墙融为一体。
顾清尘环绕城周围一圈,发现和情报中报告的一样,只有七號城的东部遭受了终焉之喉的污染,而其他部分仍然正常。
他落在未被污染的西边城门处,发现西部城门此刻紧闭,隱隱可以感觉到城门之中的阵法依旧在运转。
他从怀中掏出端木月柔之前给自己的七號城印记,將印记贴在城门上。
一道机械声从门口传来:
【身份识別成功,允许进入,城门正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