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变强大的肉身,完全可以硬扛对方攻击”
田风恢復人身,昂首挺胸,故作瀟洒,死不认输。
“风叔祖,你还不服,你肩膀在飈血呢!”
田风半边身子发麻发热,火毒蜈蚣的火毒已经从伤口到了体內。
“区区一点皮外小伤,不足掛齿,不要大惊小怪”
“姑姑,风叔祖还嘴硬”
田柔人掩嘴笑道,怎么看田风这举止都是引人发笑,单纯的她不知道田风眼下的这心性,完全说不得。
田风眼中冒冷光,怒火中烧,看著田柔和田琼眸子里还带著笑意,杀念飈升……贱人,竟然敢笑话本公子。
“贱婢,给我闭嘴,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女人天生就有个大破洞,谁把女人那破洞给捅通透了,女人的心就向著谁。
你俩是不是被楚河那小子给捅通透了,非得认为那小子比本公子强,我跟你俩说了,本公子是失误,就是失误”
田琼粉脸立即变色,田柔俏脸一冷,又羞又怒,显然两人被田风的污言秽语给伤到了。
田琼自知田风身份实力,都超过了自己,不好跟田风去爭长短,她只瞪了眼侄女田柔。
……谁让你这蠢丫头,一点都不带脑子去说田风,搞得我跟你一起自取其辱。
田琼拉著气恼还想说的田柔赶紧走开。
任玉台:“田师兄,早知道我俩就不应该分开得太远,若是联手后就结伴时时在一起,结局会好一点”
原来他俩在秘境中相遇后,两人都是金丹家族的后辈,又都没到筑基后期,就约定了联手。
田风一挥手:“不用说了,不过是场意外,一时失手罢了,我运气真背,竟然被淘汰出局,生生被扣了一截……”
田风说著抬头看了眼试炼的榜单,瞳孔都收缩了一下,愣了好几息,嘴里小声吐了个:
“淦”
然后他不再说话,装著若无其事地去上缴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