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意思,还代表著御兽宗门的脸面,岂能隨隨便便就示弱?
御兽宗內有三位元婴老祖,有两位八阶化形妖王,这就是田佼的底气。
同样对方也没继续追究,他的冒犯试探。
“诸君,功法底价五万,每次加价,不少於一千”
田琼缓了下,轻启朱唇说道,眸子不自觉瞟了下二楼某个贵宾室。
她刚才耳边听到老祖吩咐开拍的命令,能让老祖吃个小亏,这贵宾间定是金丹后期的高人。
这次,並没有人急著报价。
“诸君,双修类黄级上三品功法难求,上次金虹城拍卖黄级上三品的双修功法还是三十年前,没准这可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田琼催促道。
“五万一,我要了!”,楚河报了个价,他报完价后,又等了一会没人出价。
某间贵宾室里。
那元婴境道人的肩头,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迷你黑色小猴,其小小的眼珠里闪耀著狡黠的光芒。
“老鬼,这好歹是个理论上能够修到元婴大道的功法,你就真不想拿下?&a;a;quot;
“不用了,老夫修道千年,道基早就已成定局,除非是推倒重头再来,否则不可能完全改弦更张。
若只想微改功法,修习別的功法触类旁通,也优先考虑玄级功法或黄级极品功法,黄级二品,不入老夫法眼”
这间贵宾间內没有侍女,只有一个二十多岁英俊的年轻人,手中提有一剑,笔直如雕塑般站立在青衣道人身后。
倘若楚河能看到这青年,定是会有几分吃惊,这人是梁国三皇子,梁镜明。
他出身梁国皇族,站炼气散修角度来看,这是皇室贵胄,地位崇高无比。
梁国皇室比起乾国皇室强大得多,这是有金丹老祖的皇室。
不过梁国毁於数十年前,梁国皇室的风光,已经雨打花落,消失无踪。
在红鸞宗时,他被陆北所坑,没能玄阶筑基,大闹红鸞城,杀了红鸞宗的筑基修士,还要了许多枉死散修的性命,最终扬长而去。
能惹事的人,在哪都能惹事。
梁镜明后来上了御兽宗的追杀悬赏名单,他的人头值一万灵石,但他仍然还能一直活到如今,这从侧面说明了此人有过人之处。
当然,这並不是说御兽宗无能,也不能说梁镜明有挑战御兽宗的能力。
就好比,世俗的那些连修士都没有国度里,一个普通屠夫犯了凶杀命案被官府通缉,这並不能说明,那个普通屠夫就拥有了挑战推翻国家的能力。
梁镜明无非眾多被御兽宗悬赏的劫修中的一个。
主持台上,田琼职责所在,问了下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五万二”,总算有个竞爭者出现,对方一样在贵宾室,可能是个金丹修士,也有可能是个结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