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城,华家某个院落,院內一对父子,在桌前相对而饮。
华再立换了身华袍,容貌英俊,身上带著浓烈酒气,脸上笑容张扬。
“儿子,干得不错!”
华子雄目光柔和,將一杯酒饮下。
听儿子讲述这次任务有惊无险,和阮家姑娘相处得也愉快,儿子相中了阮家女子。
他不知道华再立避重就轻,有些事没说全。
这华子雄鬚髮中灰白相间,面色红润,五旬年纪,实际已经有一百六十多岁,这人先后生育了十几个儿子,有灵根的只有三人。
最大的儿子已经做古辞世,在土里埋了一百多年,骨头估计都成了渣。
华再立是他的小儿子,最为得宠。
“当年,家族安排我和三个族兄,还有四个族妹,一起和阮家四男四女,共同入云漓山採药歷练,我和你娘就是从那时相爱,当年十六个人,出山时就成了六对。
分別是你爹我和你娘,你四叔和三婶,你十三姨和阮绍经世叔……”
“爹,你喝多了吧,四叔和三婶,十三姨和阮绍经世叔?”华再立诧异道。
华子雄习惯性看下左右……这是自己家中,说点隱私悄悄话倒也无妨,……於是,他脸露八卦的笑容。
“呵呵,当年你三婶看上的是你四叔,阮绍经看上的是你十三姨,这两对,还相处了好几年呢。
当年在云漓山中,你三婶被乱欲银蛇咬了一口,就你四叔在她身旁。
乱欲银蛇你知道吧,这蛇是银白色,但不止这一层意思。
那『银』字其实通淫字,被这种蛇咬了一口,马上会春心荡漾,慾火焚身。
你四叔就捡了个大便宜。
我们赶到时,你四叔跟三婶还在翻云覆雨,那场面火爆得很,我记得你三婶一身皮肉,白得似玉一样,叫声更是销魂……”
华再立讶然,四叔和三婶还有这风流事。
他俩都没筑基,有一百六十多岁,在炼气修士中都算高寿的,两人早就风烛残年,三婶皮肤像枯树皮一样。
“老东西,灌二两猫尿,就开始胡说八道,八百年前的老黄历,翻他做甚”
屋子里一个筑基初期,徐娘半老的妇人骂道:
“还知不知道什么是正事?”
“知道,知道,正事就是夫人你明天去阮府找阮圭兄问问,看看他掌上明珠青青这丫头有没有看上咱这傻儿子”
华阮两族世代通婚,不仅修士间通婚,两族的凡人通婚更多。
华再立之母出身阮家,不过与阮圭在五服之外,阮青青母亲则是出自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