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美骑士的意志到底有多高?^^……
她的右腿不能自由活动。

    “所以,你刚才想做什么?”斯维塔再次询问。

    “你们也看到那扇封着的门了吧?你们不想进去看看?”少女并没有直接回答斯维塔的问题。

    斯维塔根据她的话猜出了她的目的:“你是怎么从那么多人里盯上他的……”

    斯维塔不是很理解,这家伙从教堂里几十个人里选了个精神抗性最高的催眠,这也太幸运了点。

    少女摊手:“没办法,刚好对上视线了,谁知道他意志这么坚定啊?”

    她也觉得自己很倒霉啊,只是想找个人吸引一下那些教徒的注意力,然后就翻车了,跑都跑不掉。

    少女试图夺取谈话的主导权:“所以,猫头鹰为什么会和白羊混在一起?羊群不一直很排外吗?”

    斯维塔并不被她带偏:“你是鬣狗还是游隼?我猜是后者。你的同伴呢?”

    两个谜语人你来我往地交流情报,银枝茫然地听着,她们省略了很多细节,将简单的事情化作晦涩的譬喻。单个字银枝都能理解,但是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他只得向走廊尽头驻守,不让别人过来撞破他们的密谋。

    “花火,我的名字,反正都要探查这地方,不如搭个伴?你不觉得咱俩很合得来吗?”花火的话语十分跳脱,但是斯维塔每次都能和她的电波同频。

    斯维塔瞥了眼这个比她矮一头的少女:“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我在包容你,小妹妹。”

    “诶,姐姐,我错了,饶过我这一次嘛。您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和我这种小平民计较嘛。”花火顺着斯维塔的话得寸进尺,抱着她的手臂晃荡。

    “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斯维塔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不喜欢和他人过多接触。

    “好冷漠诶。”花火的腿已经能动了,“大家都是一个目的,为什么不一起呢?人多才热闹嘛。”

    斯维塔向走廊尽头站岗的骑士走去,只留给花火一个背影:“我不打算和烟雾弹走一条路。”

    “聪明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你是哪一种?还是说,两种都是?”花火在背后问。

    斯维塔一次都没有回答过她。

    “怎么样,挚友?”银枝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头问。

    “第三方势力,不确定是哪个,不过没有冲突,留着当挡箭牌吧。至于那扇门,没必要进,真正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斯维塔总结。

    ……

    终于踏上顶楼的台阶,泽文恨不得往地上一坐,偏偏前面两个人都面不改色的,显得他有点太没用了。

    修女上前轻叩三声橡木门,里面传来了平和的女声。

    “请进。”

    修女拉开了半扇门,掌心向上,指尖向门内。

    “客人,请。”

    塔楼的顶层有些昏暗,采光不太好,再加上雕花的窗饰遮挡光线,显得更加阴沉。

    房间内只有一名女性,穿着教会特有的黑袍,戴着黑色的冠冕。女性有着温暖的栗发与琥珀色的双眼,年纪看上去约三十多岁,坐在主位,噙着温和的笑意,看向来者。

    “你们好。”女性向他们打招呼。

    “您好,教宗冕下。”芮克将右手搭在心口,向女性行礼。

    泽文也有样学样,他不知道这异教的礼节是怎样的,但是跟着老板肯定没错,反正人家追究有老板顶着。

    “免礼,请坐。”女性点了点长桌旁的座位,示意两人坐下再谈。

    “德娜,你先去忙吧,不必在这里等着。”教宗对领路来的修女说。

    “是,希贝尔女士。”德娜领命离去。

    “不必叫我教宗,这里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教会,只是提供给走投无路者的一个选择。我并没有特殊的地位,不过是为众人谋求福祉的一介庸人罢了,唤我希贝尔就好。”

    女性对一左一右坐在桌旁的两人说。

    (芮克心理学:89/80,失败)

    芮克认为她不过是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而已,并非出于真心。

    “那么,希贝尔女士为何要我来拍摄有关教会的影片呢?教会里应该不缺这方面的人才吧。”芮克想不明白这一点,拍摄宣传教会的影像,显然是让教会内部人员去做更好吧。他的确是知名导演不假,可他毕竟是个外人,这位教宗究竟有什么目的?

    “芮克先生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教会并没有能和你相提并论的摄影师。”希贝尔感受到了芮克明显不信任的目光,“不过,我确实有些个人的私心,我希望,你能为某个人留下记录。”

    “某个人?”芮克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这位教宗的故事看来不少。

    一个不能暴露在教众眼前的人?会是什么身份?

    “等教会的事结束再说吧,合作愉快,芮克导演。”

    教宗并没有理会芮克的好奇心,扬手表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