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贤者之首、最伟大的炼金术师、本源方程的奠基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终身荣誉教授、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几何学家、大地测量学家……

    “挚友,你的言语总是如此深邃,如海洋般深沉,如此静谧美丽。也罢,我不会多问,追根究底并非纯美的行为。”

    银枝说完,斯维塔沉默了一会儿,她几乎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没有笑出声。

    这片梦境中来客的记忆会被替换成角色的,但会根据意志,相应调整,如果来客意志高,则记忆会自行改变。她能看到,银枝对纯美的信仰并没有被替换,因此,现在整个梦境中,圣庭的主神现在是纯美星神伊德莉拉。

    银枝和原本的骑士长,相差得太多,假如那个人这么说话,她能从年初笑到年末。

    纯美骑士,真是奇特的人物。

    ……

    埃斯佩朗斯的一家侦探社,来了一位少见的客人。

    黑色的头巾,白色的披肩,长及脚踝的裙摆,非常典型的修女装束,可她胸口佩戴的标志表明了异常。

    那是一枚约三寸长的徽章,刻印着腐败的绿色火焰。

    卡芙卡接待了她,两人在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酒红色的女性气质温和又知性,可但凡知道这家侦探社的业务,都不会轻视眼前这位随性披着大衣的女人。

    普兰德侦探社,与众多寡头资本牵连不清,事务涵盖谋杀、间谍、武装押运……其社长形象与真名皆不为人知,只知道被称为“预言家”。

    粉眸黑发的少女为两人端上了泛着热气的伯爵红茶,她将托盘抱在胸前,又退下了。

    蓝发的男人在门口偷听,她打开门时,男人差点摔到地上,她往旁边迈了一步,好让男人摔也摔不到她身上。

    “花火,你也太绝情了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摔上一跤,不得散架了?”男人稳住了重心,哭丧着脸埋怨。

    少女的装束十分普通,白衬衫黑色短外套和黑色百褶裙,再搭配一条蓝领结和圆框的黑眼镜,看上去乖巧安静得像一名学生。

    当她笑起来时,却像个恶劣至极的罪犯。

    “那我帮你散架好了,桑博。”花火笑着,踹向了男人的脚踝。

    男人身手敏捷地躲开了,后退几步,离花火足有三步远。他有一双下垂的绿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可身上满是健硕的肌肉,十分具有欺骗性。

    “哇,好歹大家是同事,不要这么心狠啊!”

    蓝瞳的黑猫路过了两个员工,不甚在乎地绕开了两人,顺着没关的门,进入了会议室。

    “所以,您是希望我们调查绿焰教会的主教?”卡芙卡单手端着红茶,却并不接触嘴唇,她含着浅淡却没有温度的笑意,望向背叛教会的修女。

    修女望向卡芙卡玫红的眼眸,她仿佛被红背蜘蛛蛰了一口,心跳莫名加快,手脚发软……她将双手十指相扣,将自己的手压出红痕也浑然不觉。

    卡芙卡放下手中的茶杯:“听我说,别紧张。”

    修女的惊悸反应消失了,可她又感到了无形的蛛丝捆住了她的四肢。

    “……女士,我对贵社绝无恶意,我所叙述的一切没有半句谎言。”修女慌乱地自白。

    卡芙卡只是注视修女,她手指轻点桌面,身体稍向前倾:“德娜小姐,我并没有指责你,你太紧张了。”

    黑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会议桌旁,顺着座椅跳上了卡芙卡的腿。

    无形的压迫终于消散,德娜深呼吸着,她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卡芙卡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德娜先行离开。

    “您的委托,侦探社接下了。”卡芙卡放松地坐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看上去略有几分慵懒,完全没有刚才的威胁性。

    德娜推门离开时,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会议室门口,跟迎宾似的。

    两人偷听得光明正大,眼看客人已经发现,却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花火抬手,欢快地挥动着:“这位小姐,拜拜哦。”

    桑博弯腰鞠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

    ……

    “导演,我们真的要接受这个邀请吗?”助理捧着以绿焰火漆为封的信。

    芮克正捧着戴着贝雷帽的金属青蛙,绕着片场四处巡逻,闻言,他张开双臂,形似癫狂地说:“信仰不明的神秘教会,特立独行的行事风格,跨越阶层的信众……多么完美的影片,即使他们不邀请,我也会去的。”

    助理觉得,自己的老板应该是疯了。

    这种堂而皇之的异教也敢搭线,等圣庭的军队来清洗了,就都老实了。

    助理认真思考自己能不能辞职,想到一百年的房贷以及信用卡没还的款,就又歇了心思。

    圣庭来清洗那也得等个一年半载的,那帮人虽说对异教徒毫不留情,但还是很讲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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