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胜利。
寻风半个肩膀都被冰封住了,镜流的剑就停在她眼前一寸的地方,她不在意地笑:“我输了。”
镜流收剑,帮寻风消去身上的冰:“承让。”
“你这是真厉害啊,差点给我枪削断了。”寻风也不避讳自己的失败,爽快地夸镜流。
镜流伸手把这蹲地上不起来的青狐狸拽了起来:“我练剑的时间更久罢了。”
两人相互颔首,从台上退场。
……
景元年纪虽小,却也不容小觑。师父开场大捷,他自然不能丢份。
他一连战胜了十来个对手也未见疲态,让等着报道镜流教导无方的记者大败而归。
属实是新闻学败北时刻。
直到一位红发高大的健硕拳手上场后,景元与之缠斗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获胜。
……
日暮时分,白珩和墨冉以及应星堵在后台门口等镜流,旁边的云骑不时瞄他们几眼,准备一发现不对就把他们请走。
可惜墨冉确实是家属,而白珩也确实是镜流的友人,怎么查都没有假,虽说应星是个无关人士,但沾两位女士的光,他也得到了在后台等候的资格。
镜流和景元一前一后从后台走出,被三人堵在了门口。
墨冉笑眯眯调侃:“今天很帅嘛。”
白珩也顺着墨冉的话说:“对,超级帅!”
镜流扶额:“你俩别捧杀我了。”
镜流注意到了她们身后的应星:“这位是?”
“朱明的新任百冶,来罗浮交流的,你以前见过的。”墨冉精准概括。
白珩补充:“这是应星,之前在朱明的时候和你有一面之缘。”
镜流不擅长记人,她心里有一道泾渭分明的线,线内的,她珍重如生命,线外的,她只以最基本的礼仪对待,并不过多在意。
“你好。”镜流也不知道朱明的百冶找她有什么事,只能先打声招呼。
应星本身就不擅长交流,镜流这简洁的语言风格更令他难以招架,他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你对剑器有什么偏好吗?”
“剑是我双手的延伸,足够锋利即可,并没有特殊偏好。”镜流不知道应星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只能以自身感受回答。
墨冉和白珩看着这俩人交流,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视线明明白白写着俩字:人机。
她们愿称应星和镜流的交谈为——人机开会。
应星明摆着想给镜流铸剑,镜流也非常不解人意,完全看不出来应星的潜台词。
两只狐狸出于某种看好戏的心态,也没提醒,就是看两个人机鸡同鸭讲,憋笑快憋出内伤了。镜流身后的景元也看出来应星的目的了,但碍于自己小辈的身份,不好插嘴。
应星艰难地问出了镜流对剑器的想法,与三人告辞。
“我们要去开庆功宴,你要不要一起来?”墨冉挽留他。
“啊?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白珩听到墨冉的话,猛回头看她。
“刚决定的,你就说来不来呗。”墨冉笑眯眯地说。
“来!”白珩从来不和熟人客气。
“所以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镜流总是拿两个跳脱的朋友没办法。
“不了,感谢邀请,我要回工造司一趟。”应星此次拒绝是真的毫无余地了。
“好,拜拜。”墨冉和白珩异口同声。
送走了应星后,白珩问墨冉:“所以咱们去吃什么呢?”
“你有什么忌口吗?景元?”墨冉问景元。
景元正在想事情,忽然被点名,白色蓬松的毛炸了起来:“没有。”
墨冉收回视线,和白珩对视,两个芝麻馅狐狸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吃火锅吧。”
镜流看这俩人自顾自决定了她的庆功宴:“所以你们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意见吗?”
“反正问你,你也只会说什么都行,还不如直接略过你呢。”墨冉摊手。
四人一同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后台,迎面遇到了一个预想不到的人。
如月孤高的罗浮龙尊伫立于红枫树下,峥嵘的青角与胜雪的白衣构成一幅优美的绘卷。
丹枫抬眸注视众人,见到墨冉时,眼中闪过丝错愕,但他还是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你可愿与我一战?”
丹枫注视着镜流,向罗浮第一剑士发出了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