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十字盾(感谢生吃持明小孩的大神认证!)
都不许喊了!!”

    然而——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他们的呼救就像是海啸中的一叶孤舟,被淹没地无影无踪。

    终於,一名成员怒不可遏,猛地揪住身边一个正在挥手欢呼的看客,把他摁在地上:

    “我让你別喊了,別喊了!你聋了吗?操你妈!!”

    那观眾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怔住了,脸上狂热的表情散去,愣了一秒,隨即恼羞成怒:

    “你发什么疯?!”

    “我他妈让你闭嘴!”

    “凭什么?那是你爹啊!?”

    “那是我兄弟!!”

    那观眾的表情越发莫名其妙:“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成员脸上的暴怒顿时一滯。

    “你们不也是来看比赛的吗?刚刚那些冒险者打得热闹的时候,你们不也在叫好吗?怎么现在轮到你朋友了,就不许我们欢呼了?”

    话语如刀,直刺胸腔。

    那名成员的脸色缓缓变得煞白,嘴皮子颤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同伴带著哭腔的喊声:

    “不、不好……牛老板撑不住了……”

    角斗场上,被叼在魔犬嘴里的格尔巴尔不知何时垂下了头,面如死灰,眼神已然涣散。

    他死了吗?

    或许还没有,但到这一刻,他和死了已经没什么区別。

    牛马不为奴商会的成员们都曾是奴隶角斗士,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並非遍体鳞伤、血肉淋漓之时。

    也並非命悬狼口,奄奄一息之刻。

    而是现在——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吃了他……”

    没有什么比这更绝望了……

    有多少奴隶角斗士的求生意志是在这漫天的喝彩中被碾碎的?

    他们是被谁吃掉的?

    魔物?

    谁知道呢?

    场上,巨角魔犬察觉口中的猎物没了动静,有些不满的低吼了几声。

    下顎微微用力,锋锐的牙尖又嵌进肉里几分,血飞溅而出。

    可那奶牛却既不挣扎,也不惨叫,只像个垃圾袋般在口中晃动。

    魔物顿时感觉很扫兴,一甩头,將猎物扔飞出去。

    牛会长的身体向破麻袋一样滚了几圈,最后四肢扭曲地趴在铁门前,仿佛一具千疮百孔的布偶,身下的血迅速浸染,在冰冷的沙地上晕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

    铁门后的选手通道內。

    巴斯带著几位冒险者全部挤在门前,与两名斗技场安保僵持不下,爭吵声愈演愈烈。

    “给俺把门打开!”

    “你们不救,我们进去救!滚开,別挡道!!”

    那两名安保却是昂首挺胸,拦在眾人身前半步不退,面无表情地回道:

    “比赛期间,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一名冒险者气急,指著安保的墨镜臭骂:“你是不是真眼瞎!人都快死了还比赛个屁!?”

    安保不为所动:“格尔巴尔选手没有做出明確的投降手势,也未表达求助意愿,因此我们无权干预比赛。”

    “放你娘的狗屁!”

    “你们也在场边,你们没看到刚才格尔巴尔在往场边逃吗?他就是在求救!是个人都该看得出来吧!!”

    然而,安保静静听完,依旧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冷冷重复:

    “身为安保,我们的职责是维持斗技场秩序,以及在选手做出投降手势后入场救援。”

    “不是,你们他妈……”

    那名冒险者还想爭辩,耳边却陡然炸响一声天雷般的虎啸!

    巴斯鬚髮皆张,全身的虎毛倒竖,两只虎目精光爆射,近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

    “俺在说最后一遍——滚开!!”

    两名安保面色一沉,却是非常敬业地又往前顶了一步:

    “各位选手若执意冲场,我们就只能呼叫增援,依法镇压。”

    气氛在这一刻凝滯,双方人马同时闭嘴,不约而同地將手搭向隨身的武器。

    衝突一触即发——

    噠~

    一声清脆的皮鞋声突兀响起,在死寂的通道中拉出长长回音。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道人影健步如飞地越过人群,旁若无人地径直朝铁门走去。

    安保们瞬间都愣住了,因为那人的装扮,他们还以为是其他同事来了。

    直到那人走到眼前,一名安保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拦在那人的身前,伸手一把推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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