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格飞觉得,现实,往往才是最有逻辑的。
你所犯下的每一个错误,做出的每一次妥协,都將在日后化作利刃,从你根本无法预料的角度捅进你的要害。
是的,
早在“公马横幅”的那一晚,当齐格飞拍著罗兰的肩膀,
决定避开这群疯子的那一刻起,
就註定,
他將为自己的得过且过,
付出成倍的代价。
韦娜的手伸向那座屋子,她最爱的人都在那里,那是她的家,是支撑这个女人直到现在的希望。
漫长的夜晚终於要结束了,
可她终究还是倒在了黎明前,
不声不响的,毫无徵兆的,倒下了。
齐格飞沉默著拿起一块裹著腊肉的黑麵包放进嘴里。
乾涩,坚硬,只有那一小片腊肉还算能入口。
一共五块黑麵包,却只有四个裹著腊肉。
“嘖,真特么难吃。”
齐格飞闭上眼仰起头,艰难地把食物吞咽了下去。
“梅,兰。”
阴冷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暴怒的双眼猛然睁开,幽黑的瞳孔顷刻间化作赤红一片。
“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