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著头，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皮肤上，隨著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双手被陈渔用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光滑冰凉的黑色丝带鬆鬆地反缚在身后。
一种仪式感的强调，而非真正的禁錮。
这具身体的力气太小了，他失去大部分反抗能力。
他其实也没想反抗。
陈渔换上了，外卖骑手送来的，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下身是同色的高腰皮裤，包裹著笔直修长的双腿，
脚上蹬著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鞋跟又细又高，
此刻的她，更像一位从某个暗黑系漫画里走出来的、掌握著绝对权柄的女王。
她抬起手，用戴著黑色露指皮手套的指尖，折磨楚南。
“我的……笨蛋楚南宝宝。”
剎那间，楚南感觉自己的身体內部仿佛被点燃了。
他看到陈渔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美得妖异的脸庞上，
此刻正绽放著一个满意的、甚至带著点兴奋的笑容。
“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这不就对了？何必那么抗拒呢？”
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躯体轮廓。
陈渔戴著手套的五指，缓缓收拢，掐住了楚南的脖颈。
她掐著他脖子的手鬆开了些，转而用掌心轻轻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
像是在奖励一只终於学会听话的小狗。
“乖。”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他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t恤和裤子都紧紧贴在身上。
电话铃声响起
陈渔微微蹙眉，脸上那种饜足而慵懒的神情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餵？”
电话那头传来方元的声音，背景里隱约有嘈杂的人声和警笛的鸣响，
“出事了！陈紫月！她……她被人割喉了！在七號楼三单元的楼道里！
我刚巡逻到附近，看到好多警察围在那儿！人已经不行了，地上全是血……”
陈渔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瑰丽的瞳孔瞬间收缩，如同淬火的冰。“现场什么情况？”
“我刚想靠近看看，就被警察拦住了，不让进！
警察现在拉了封锁线，正在挨家挨户问话呢！”
“知道了。”陈渔打断他，“你继续盯著。”
陈渔缓缓放下电话，
陈紫月死了。
是其他玩家？
还是陈紫月的“精神小妹”角色违反了规则？
或者……是那些流窜的“杀人魔”，
突然“疯了”的邻居？
楚南已经扶著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渔。”
“胡闹该结束了。这个站台比我们想的危险。陈紫月的死就是警告。
我们得……养精蓄锐。”
他顿了顿，视线下垂，落在自己还在细微颤抖的手上，
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嘲和切实的虚弱：
“而且……我这身体，真的快被你折磨坏了。”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楚南的左脸上。
陈渔甩了甩手腕，
她微微歪著头，
“什么时候，”
“轮到你，来命令我了？”
“陈渔，你能不能別动不动就打人。”楚南委屈巴巴道。
她歪了歪头，银髮从肩头滑落，
她没接话，而是转身，迈著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
笔直得惊人的腿，踩著细高跟皮靴，“嗒、嗒、嗒”地走向臥室。
楚南靠在墙上，看著她走开的背影。
皮衣紧紧包裹著她的腰臀曲线，隨著步伐微微扭动，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慵懒而充满力量。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
如同倒计时的秒针，一声声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很快，陈渔回来了。
她手里拿著一套衣服。
不是普通的衣服。
那是一套护士服。白色为主，带著浅蓝色的滚边和领口，裙摆很短，大概只到大腿中段。
裙子旁边，还搭著一双白色的、带有花边的及膝长袜，
和一双精美漂亮的白色高跟鞋。
她把这一整套东西，轻飘飘地扔在了楚南脚边。
“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