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酒驾是吧...
    陈晨转身隱入黑暗后,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坐在田埂上,摊开手掌,仔细观摩手中的大黄鱼。

    这金条竟能轻微阻隔意念探查,倒是让他觉得新鲜。

    以往意念向来无孔不入,能透视一切,还是头一次遇到阻滯,想来想去,只能是密度的缘故。

    金条表面有些发黑,带著岁月的痕跡,却丝毫不影响其质地。

    陈晨用指尖蹭了蹭,触感冰凉厚重。

    他原本想要现金,没想到最后换成了金条,虽说是硬通货,但想变卖出去確实要多费点周折,眼下手里的现金好像还不太够买自行车。

    不过转头看向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粮食,又放下心来。

    粮食在这年代才是最稳妥的硬通货,隨时能换成钱或票。

    折腾了大半夜,陈晨也累了,在空间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从空间钻了出来,辨明方向后,直奔西城而去。

    公交站点就在西城。

    此时的公交车极为稀少,整个易县就只有一条线路,往返於县城和省城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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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早晨、中午各发一班车。

    公交站点旁立著一块简陋的木牌,用红漆写著“易县—省城”四个大字,漆皮已经有些剥落。

    陈晨赶到时,站点旁已经零星站了三五个人,都裹紧了棉袄默默等候。

    这年头坐公交可不便宜,一般人家都捨不得花这个钱,若非有要紧事,绝不会轻易坐公交。

    他站在原地观望,身后一百多米就是县公安局,穿著浅绿色制服的警员不断进出,神色匆匆,看著格外忙碌。

    想来那个杀人凶犯还没被抓到。

    这事儿与陈晨无关,他只想著自己的省城之行。

    出于谨慎,他用意念扫了一遍等候的几人,確认他们身上都没有凶器,看著都是普通百姓,才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突突突——!”的轰鸣声。

    一辆大傢伙喘著粗气,像个步履蹣跚的老人似的慢慢驶了过来。

    车身原本的红漆掉得斑驳,露出底下暗沉的铁皮,上面沾满了一路的尘土。

    最扎眼的是车顶,鼓著一个灰扑扑的帆布煤气包,像驮了个瘪下去的大水囊,隨著车身顛簸轻轻晃悠。

    车头的圆灯蒙著一层灰,进气格柵已经锈得发黄。

    车还没停稳,发动机就“哐当哐当”地响个不停,像是隨时要散架。

    这年月国內极度缺石油,大部分公交车都用煤气替代燃油,车顶上的大煤气包就是装煤气的。

    要等1963年大庆油田量產石油后,这种“煤气公交车”才会逐步被替代。

    “突突突——!”的轰鸣声渐渐停下,公交车终於停稳。

    等候的人们有序上车,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售票员站在车门旁,依次给眾人“打票”。

    “一张票三毛,拿好车票,路上可能有检票的。”

    售票员一边收钱,一边用生硬的语气喊道,態度不咸不淡,既没有热情,也没有刻意冷淡。

    陈晨递过去三毛钱,售票员从一个铁皮夹子里撕下来一张两指长的小纸条递给他。

    车票。

    他接过车票小心收好,上了车,选了个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斜著身子刚好能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

    这时候,司机和售票员都是铁饭碗。

    尤其是司机,这年头会开车的人寥寥无几,开公交的司机虽比不过厂子里司机班的师傅,却也备受羡慕。

    毕竟开公交是固定路线,不用到处奔波。

    而厂子里的司机班能天南海北地跑,看似自由,还能弄到不少紧俏东西,但危险程度也成倍上升。

    等所有乘客都坐好,司机师傅踩下油门,公交车再次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缓缓驶离了站点。

    车里人不多,大多都闭目养神。

    易县到省城也就一百多里路,按理说两三个小时就能到,可实际上要走五六个小时。

    公交车不会直线行驶,还要绕路经过雄县、单县等四个县城,逐个停靠载客,最后才会直奔省城。

    车窗外尘土飞扬,公交车在顛簸的土路上一路前行,渐渐驶出了这座县城。

    陈晨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想著去省城,要做什么。

    坐稳后没多久,就真切感受到了这趟路程的顛簸。

    土路崎嶇不平,坑洼遍布,公交车像筛子似的不停晃动,车身还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早上吃的粗粮饼子在胃里翻江倒海,饶是他从不晕车,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车子晃晃悠悠地行驶著,陈晨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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