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姜徽音不敢確定,但听声音,她可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要知道,她在末世那几年,耳朵不是一般的敏锐。
一丁点细微的声响,都不会从她的耳朵溜出去,就更別说什么听声辨人了,简直就是小意思。
能在那个时候生存,多多少少都有点看家本领,不然每秒钟都能死一死。
其次,那个有些额……独特的声音和不太聪明的智商,这么一个夯货,姜徽音觉得她想认不出来都难。
见她极其篤定的模样,裴颂年眼底的寒光愈发冰冷。
如果片场那个人真是当年绑架案里面的其中一人,那么,这次的威亚事件就很有机率和y先生也有关係。
甚至,这次的幕后罪魁祸首就是y先生,而裴允洲只是推倒表面上的替死鬼,来迷惑他们的视线。
很显然,这一点姜徽音也想到了,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情绪复杂。
姜徽音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仇什么怨,才能让一个人时隔二十多年,还不死心,一心想要她去死。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刨了人家祖坟呢,需要这么不死不休,这个想法一出,姜徽音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刚走路的奶娃娃去刨人家祖坟,这画面怎么想都觉得这么诡异。
裴颂年自从知道姜徽音出现了短暂的失忆,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
此刻见她打颤的模样,一颗心紧张的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就怕是有什么后遗症。
“我没事。”说著,姜徽音把对方攥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给一根一根扒拉开。
可某个一根筋的男人显然不信,刚给一只手扒拉开,另一只手又攥了上来。
姜徽音:“……”
感情她就必须要有点是唄,真是毛病。
姜徽音的脾气也上来了,两人就这么死磕著。
直到眼睛有些乾涩,姜徽音才无奈的耸肩,嘆了一口气,“我真没哪里不舒服,只是……”
快速將小孩刨祖坟的诡异画面给人生动的描述了一番。
“……”听完后的裴颂年,脸上原本担忧的神情一秒僵住,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
对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一副无语的模样,被姜徽音瞧得真真的,嘴角的笑意丝毫不掩藏。
嘿嘿嘿~
小绿茶,你还差得远呢~
爽!!!
刚想笑出声,对上小绿茶那微眯的桃眸。
“!!!”
糟糕!她这一看人吃瘪就开心的小癖好又犯了,紧急撤回一声到了嘴边的笑声。
两眼一闭,往后一趟,就是演,“我睡著了~”
“……”
听著耳边均匀且夸张的呼嚕声,裴颂年透过暖色夜灯的微弱暖光,双眸紧盯正在装睡的人。
良久,终究是败下阵来。
无奈摇头,轻嘆一口气,抬手拉过被某个捣蛋鬼蹬到床尾的薄被,给正在装睡的某人盖上。
姜徽音顺势拉了拉被子,听著耳边那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嘴角得意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忽的,一片阴影袭来。
“好梦,姐~姐~”
“!!!”她忍。
————
与此同时。
医院也是好不热闹。
裴延山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转移到了重症监护病房。
“你说说,你爸这是惹了什么是人,怎么就给人打成了这样!”
“一天天的,你们一个两个的,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刘雯雯的抱怨声病房內响起。
说著似乎还不解气,朝著裴延山原本住的病床丟了一个枕头。
对床已经听了自家亲妈叨叨了半个小时的裴允洲极其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生无可恋的看著头顶的天板。
先前因注射的安眠药物似乎还有残留,此刻的脑袋很是沉重。
可耳边的抱怨声却一直没有停顿的跡象,沉重的脑袋更加晕沉,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妈……你……別……別……说……了!”
只不过,他因伤势过重,说话的声音太小,正在气头上的抱怨的刘雯雯並没有听到。
裴允洲:“……”
啊啊啊啊!
真是要命,脑子要炸了!!
伤患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
“还有你爸,最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给我的副卡居然刷不出来!”
“刚刚付医药费还刷的是我的卡,你说,你爸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