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徽音这一路上装死也勉强糊弄过去。
车子一路疾驰,在邻近裴延山一家所在的医院路边停下。
“妹,你真不带我啊?”
姜徽音手刚触碰到门把手,胳膊就被姜淮瑜拉住。
“……”
姜徽音:她拽,她拽,她拽拽拽~
不得不承认,姜淮瑜一根筋的时候劲还挺大的。
眼见胳膊抽不出,姜徽音无奈默默收回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拍了拍握在她胳膊肘的手,一本正经开始胡诌:
“大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妹妹能不能全身而退,就靠你了!”
“你应该不希望你妹妹被抓进去吧~”
“好了,大哥,你不要无理取闹!”
姜淮瑜:“……”
他、他、他什么?他无理取闹?
怎么办,妹妹说的好有道理。
姜淮瑜动摇了,他的武力值没有妹妹高,万一他跟著妹妹拖了妹妹后腿,那他就真的该死了。
这么想著,姜淮瑜默默將攥著自家妹妹的手鬆了松。
姜徽音的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满意的扬起一个弧度。
孺子可……
下一秒,手肘处的力度又加大了。
姜徽音:这二货,真是一点也夸不得,有跨的念头都不行。
姜淮瑜对上自家妹妹那幽怨的眼神,伸著的手迅速收回,“行,哥可以不去,但哥给你准备的装备你得带上。”
说著,在姜徽音好奇的目光中,姜淮瑜掏啊掏,掏出一个小黑包。
於是,一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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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徽音全副武装的下了车,跟车上的姜淮瑜一时间除了身高,乍一看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车窗缓缓降下。
姜淮瑜那憨批的大嗓门响起,“妹啊,结束了给哥打电话!”
直接给车外的姜徽音整得一激灵,直接来了一波右脚踩左脚……
这要不是她重心稳,高低是要临走前给姜淮瑜磕一个拜別一下。
小小插曲看的姜淮瑜默默將车窗关上,自动忽略来自自家妹妹那恶狠狠的眼神。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姜徽音来住院部后,並没有直接去裴延山所在的病房,而是直接上了天台。
掏出姜淮瑜给她准备的新手机,给裴延山那老逼登发去一条讯息。
与此同时。
正在病床上躺著准备睡觉的裴延山收到陌生信息原本並不准备理会,可当他的眼角瞟到信息最后的落款人时,还是不自觉的犹豫了一下。
也就犹豫了一下,他就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病房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苏雅静听到动静翻了一个身,就见裴延山正在披外套,一脸不解,“这么晚了还出去?”
裴允洲因为受伤过重,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著他爹。
裴延山穿衣的动作一顿,轻嗯一声,“一个老朋友找我有点事,我去去就回。”
闻言,病房的其他两个人面色各异。
苏雅静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脸色很冷,双眸左右转著,但也没再说什么。
穿好衣服的裴延山一转身就將她的表情收入眼中,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警告意味十足的说道:
“最近消停点,別再惹事了。”
这女人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女人家家的,就是没有格局。
裴颂年是什么人,是她这个无知妇人能斗的过的?真以为这些年,只有她长脑子別人纯长个子了?
毫不夸张,就裴颂年现在的城府,他这个老子都斗不过,更何况,那小子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不是他这个被赶出裴家的人能预测的。
原本不言的苏静雅听到裴延山这警告十足的话,怒意瞬间占满她的脸。
“裴延山,你什么意思,你不给儿子撑腰报仇,还不允许我……”
她的话並没有说完,裴延山就出声打断,“够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给他惹麻烦,要真这么在乎儿子,也没见这婆娘在儿子挨打的时候替儿子呢。
从早到晚就是这些话,今天这话他都听好几遍他都会背了。
裴延山睨了一眼被吼了一声满脸委屈的女人脸上,心里出现一丝不舍。
但很快,为了最近儿子能好好养伤,他也能少点麻烦,感性终究是战胜了理智。
他脸上声色再次冷了下来,“最近先消停一下,等儿子伤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