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郝晓义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躲闪,只是微微一侧:“我没事,你说要去哪里,我应该可以带你去。”
愧疚与爱意,绝望与希望,在郝晓义的心中开始生根。
“进山的话,等我回家换双鞋。”许真看到了脚上的乐福鞋,这双鞋的确不适合户外运动。
许真将车停在山脚下的一家饭馆旁,便和郝晓义一起进了山。山中原本是有人家的,因此柏油马路旁衍生出几条羊肠小道。根据冯瞎子的说法,书应该就能在他们家老房子的地窖里。
“你认识吗?听说他家的房子在一座破庙的旁边,大概二里远的样子,地里有块碑。”
虽说这座山头许真常来,但要让他具体找个什么地方,却还是有些不清楚。她每次出行,基本上也都是原路返回。
“你走我后面。”听完她的描述,郝晓义大体也就知道了位置,“算了,走旁边吧。”
路因为没有多少人走,已是杂草丛生,许真四处打量着,观察着周围的植物以及昆虫。
“小心点,林子里的蛇和蜈蚣有些是有毒的。”郝晓义低声提醒道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走的很远。
“不用担心,我有急救包。”
郝晓义不清楚许真为什么会有这种的想法,但是两个人走入已是无人之境的山林,应当已然有些危险。
还好,当那条小路走到尽头,出现的是一座墙体已经开裂了的土坯房子。
那应该就是冯瞎子家中的老屋了。若不是冯瞎子的父亲与许真的太爷爷些交情,她应当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来这之中寻找他家的藏书。
“应该就在这里了,进去吧。”许真说着,就打算开门往里走。
郝晓义一把拉住了她。
“干嘛?那房子已经要塌了。再说地窖也不一定是从房子里面进去的。”郝晓义有些急促的说,眉毛微皱,用气愤掩盖住担心。
“应该没事吧……”许真不太清楚,只是马马虎虎的回答着,毕竟他从未住过这种土坯房子。
“墙已经裂成那种了,马上就要自然倒塌,到时候你想跑都来不及。”
郝晓义将许真拉到一边,环看着院子,试图找到地窖的入口。
“你把钥匙给我,我去看看。”郝晓义伸出手,打算问许真要钥匙。
“我和你一起去,毕竟你也不能自己拿住钥匙。”
最终,郝晓义还是犟不过许真,二人在院子的一角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木门。
你拉着我一下,我先下去。
许真像上次一样,用地上的一节细绳拴住了郝晓义,打开木门后,郝晓义缓缓的往下面走。地窖不大,只有几口土缸和两三个木箱。
“我可以下来了吗?”许真摇了摇绳子,在地窖口问。
“别,我把书搬出来,这个地窖感觉也要塌了。”郝晓义说这打算抬起那个木箱。
“塌了的话,你会被困在里面吗?”许真的话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好奇。
“不会,我已经死了。”
很早以前郝晓义已经做过了实验,他在那片池塘里足足的待了一整天,但并没有死亡或者消失。一个人没有办法死两遍。
因此,这句话语气十分的平静,我有一丝波澜。
“可是你现在算是有实体,对吧?那么应该也就还是可能被埋在下面。”
郝晓义看着手里的书陷入沉思,的确,在许真的帮助下,他现在可以触摸到现世的一切物品。但这也意味着二次死亡的可能。
“我这就把书搬上了。”郝晓义并没有去细想刚才的一切。
虽说箱子和土缸里装的都是书,但却并没有装满。郝晓义把书叠起来,最终只塞满了一个木箱。
“麻烦你了。”许真伸手打算帮郝晓义接过木箱,却被他拦住了。
“搬到哪里去?”郝晓义问道。
“随意。”
“那就我家吧,近一点方便。”
“好。”
在许真的坚持下,郝晓义最终让她抱走了木箱顶上的几本书。由于身体一直维持死时的状态,所以这一箱书的重量对郝晓义来说还好。
他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许真,吃力但不肯放弃的抱着那几本厚重而又沾满灰尘的古书,不由得想起一些过往的经历。
“好了好了,刚才是我的问题。”郝晓义伸出手,打算去拉许良萍的背篓。
“没有,你哪里有错?你说的对。”
“你那里看起来很重,不然我帮你背点吧。”
“照你的说法,我不就应该呆在家里干活吗?”许良萍掂了掂了满满一背篓的草药,“不重,一点也不重。”
就在刚才,郝晓义无意识的说出“女孩子当不了大夫”的说法。
许良萍家中目前也没有弟弟或哥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