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这——”
桂嬤嬤闻言忍不住大笑出声,一旁的孟若华也同样忍俊不禁,附和调侃道,“那我的绒宝也终於可以歇息两天了。”
绒宝是孟若华养了十年的猫,也是那个被桂嬤嬤当作钓鱼工具的猫。
桂嬤嬤也乐得被孟若华调侃,故作委屈,“夫人,你这话说的,自从绒宝一日比一日老態,把鱼送到它手上它都抓不住,我现在可把它给使唤不动了。”
孟若华点点头,“是啊,绒宝那傢伙现在年岁见长,不是躺著发呆就是睡觉,前些日子还吐沫子,可將我给急坏了。”
宋沛年闻言忍不住蹙眉,“那绒宝可是好了?”
又道,“若是还没好的话,我听闻宫中有专给狸奴治病的太医,带我明日进宫向皇上將那太医给请到府中为绒宝治病。”
孟若华感念宋沛年对她还有她身边上至奶娘下至狸奴的好,不过仍旧摆手拒绝,“已经给绒宝请了民间的牲畜大夫,大夫说是给它餵多了,年纪也大了,就同人一样,年纪上来了,身上的毛病也多了。”
“你別担心,绒宝没什么大碍,哪用得著给它请太医?”
宋沛年没有多言,打算明天还是请太医给绒宝看看,毕竟孟若华是將绒宝当女儿养的。
孟若华此刻感觉一身轻鬆,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屋里的空气都没这么稀薄了。
她很喜欢此刻的感觉,好似回到了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仨嘮著家常。
再次寻找话题,只是孟若华话刚到嘴边,就听丫鬟通报导,“夫人,侯爷那边来人让大少爷去同老夫人用晚膳。”
刚打算吩咐丫鬟给孟若华和宋沛年准备晚膳的桂嬤嬤脚步一顿,忍不住偷摸朝老夫人的院子啐了一口。
死老太太坏得很,之前同样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对大少爷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现在看大少爷出息了,又知道是她的好大孙了。
呸!
桂嬤嬤完全忽视这其中还有林云儿和宋石松的因素在,满心满眼都是对那边的嘲讽。
孟若华脸上的笑不自觉缓缓收起,隨即又冲宋沛年扯出一抹笑,“年哥儿,快去吧。”
宋沛年欲言又止,最后轻嘆一声,起身行礼告辞,“明日我陪母亲用晚膳。”
孟若华看著宋沛年的背影缓缓离去,愁绪又忍不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