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晓存够钱,我就回来给咱家盖房子,盖城里的那种小洋楼...”
老刘叔打断了刘大泉的话,『嗯』了一声,“好了,不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掛断了电话,杵著拐杖挪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看著土墙发呆。
宋沛年手里端著鸡汤,站在老刘叔的院子里,將刚刚的话给听了一个大概。
无声嘆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痛,刘大泉这代人不得不背井离乡寻求发展,从此故乡只有冬天。
老刘叔这代人留在了家乡,望著远方,盼著孩子的归期。
谁都没有错,但是谁都觉得遗憾。
现在想想,前几天村里的叔叔婶婶们纷纷投钱进来,除开想要赚钱的欲望,也有看在他的份上。
宋沛年又等了好一会儿,觉得已经错开了时间,才推门进去,挤出一抹笑,“刘叔,腿咋样了啊,今天我四婶燉了鸡汤,里面还加了补药,你这一碗喝下去,准比那鸡还跑的快。”
老刘叔也平復好了心情,笑著接过宋沛年手里的碗,“你这说的是啥话啊,一点儿文化水平都没有,还是个大学生呢...”
说著看著碗里的鸡汤,又道,“我说隨便吃点儿就是了,咋又是鸡汤,別这几天给我吃成一个大胖子了。”
宋沛年听到这话,十分配合的笑了笑,“你就放心吧,就这么一点儿吃不成个大胖子。”
又道,“这鸡,就是你前几天给我抓来的那个。”
老刘叔点点头,“一会儿再抓几只走,让你周大爷也轻鬆轻鬆。”
这些天,由於老刘叔的腿摔断了,他家里的牲畜们都是周大爷帮著餵的。
明明前几天两人还因为一点儿小事大干了一架,哪想到周大爷知道老刘叔腿断了,比谁都还著急,还將老刘叔家里的活儿全都给揽了过去。
宋沛年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到时候我將你家的鸡全都给解决了,给刘叔你吃成一个大胖子,我们也隨著你享福,也吃成一个大胖子。”
“吃吃吃!小时候请你吃鸡蛋,现在请你吃鸡肉。”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