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久旱逢甘雨,再不下雨今年百姓又没了收成。”年轻男子气息薄弱地说道。
话音刚落,左边为他遮雨的男子就倒在了地上,鲜血顺著雨水消失在泥土中,年轻男子见状急忙就吩咐其他人將他扶起。
看著依旧紧闭的院门,沉下声吩咐道,“都受伤了,这么淋著也不是办法,先破门进去吧,若是掌柜的怪罪,我们到时候再谢罪赔偿。”
老者掌心匯聚內力朝著门缝打去,就想要將门给破开,只是掌风还没有到,门就自动打开了,掌风捲起院內被雨打落在地的残花。
几人提著心看著院內紧闭的大门,双手皆不由自主握紧了腰间的武器。
抬眼望去,只见客栈的门被人打开,一男子隨意披著外袍,双手抱在胸前,对著几人开口道,“住店?”
宋沛年將被风吹起的髮丝按下,好整以暇地盯著院门口的几人。
年轻男子看了老者一眼,老者心领神会开口说道,“您是客栈掌柜吧,多有打扰,我们七个人住店。”
老者虽然笑容和蔼,但是手却没有离开腰间的武器。
“进来吧。”宋沛年朝著那几人招手,转身就进了客栈內。
几人面面相覷,看著大开的门,还有这没有停下来意思的大雨,还是跟著宋沛年进了客栈。
宋沛年站在柜檯后,扫几眼狼狈的几人,朗声道,“地处偏僻,只有天地號房子,天號一两一间一天,地號七百文,押金五两,你们要几间什么样的?”
说完就喝了一口刚刚倒的热茶,眼睛不经意扫过地上的血水。
老者注意到宋沛年的视线,扯著僵硬的笑开口,“我们一行人抄近路,遇到了野兽群,所以受了伤。”
宋沛年毫不在乎地点点头,装作没有看到几人身上的刀伤和箭伤,继续说道,“客官住什么房?”
还是年轻男子回道,“三间天字號客房,我们这就交押金和房费。”说完就示意一旁的老者给钱。
宋沛年將钱接过,掂了掂手中的重量,將银子隨意放在柜檯的匣子內,看著几人说道,“哦,对了,本店目前只有一人,所以不包吃食还有热水,后院有水井和粮食菜肉,有需要的自己动手。还有本店禁止斗殴,但也保客官们的安全。”
说完又指著楼上的几间房道,“那三间,你们的。”
隨即打著哈欠慢吞吞地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年轻男子瞧著宋沛年懒散的態度和自己感知到他的不一般,还有荒山野岭这诡异的客栈,终究一言不发瞧著他离去。
哪怕是黑店,现在也进来了,更何况现下也不宜多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