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满眼都是惆悵,当时那个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声称他们二人成婚了,可以让舒窈躲过这一劫,但愿宋沛年可以善待舒窈。
陆苍柏想著事已至此,但还是宽慰著自己的妻子,乾巴巴地说道,“舒窈会顺遂的。”
他亲眼看到宋沛年叫囂著说与他们毫无关係,虽然也理解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人也都是趋利避害的,不过想到自己养了多年的孩子说出那样扎心的话多少还是有些痛心的。
其实哪怕宋沛年不说自己与陆家毫无关係,他也会说宋沛年与他们陆家没有任何瓜葛,只是有时候一个人先开口,这话就变味了。
陆家一行人沉浸在悲思中,也没有人吃那黑面饃饃,都想著留给其他人吃。队伍里只有几个隨行的士兵发出点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