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咋办哟!陛下著我传旨让晋王殿下即刻赴京,这这这……”
“黄公公,”太医捋著鬍鬚,“恕我直言,晋王殿下別说赴京了,能在两个月內把风寒治好就不错了,之后还得调理一段时日,若是舟车劳顿,恐怕殿下的身子……”
黄公公嘆口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肯定是殿下的身子要紧,我这就回京回復陛下。”
“哎,黄公公,”许言道,“下官觉得你还是在蜀州逗留几日为好。”
黄公公一怔:“什么意思?”
“殿下病重的消息,让信使传给京城便是,若官家再有其他圣旨,还得黄公公来宣。这不是免得你来回跑嘛。”
黄公公恍然道:“小的一急倒是把这茬忘了,快快,快来人,把王太医的诊断儘快报给陛下!”
“先不忙,”秦明道,“毕竟官家派来了三名太医,等他们都给殿下看一遍再报不迟。”
黄公公连连点头:“对对对,理该如此,理该如此。”
过了两日,缓过来的另两名太医一起来给齐天號了脉,做出的诊断和王太医大同小异,经过三名太医的商议会诊,確定晋王须长时间臥床休养。
有了三位太医的联袂確诊,黄公公心安理得地在王府厢房住下,等著京城的消息再次传来。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等来的消息却是大夏皇帝齐威驾崩,新皇齐肃继位,改国號为承平,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