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张子涵道,“有人不想让王婉茹活到今天。就我们白天看到的,赵元恩发现赵元朗谋害王婉茹的事,很有可能会將她救出来。届时,为罪妻平反说不定还能算他的仁义之举。”
黄东强恍然道:“所以昨天赵元恩一直没怎么说话,是在这等著呢。他肯定知道自己妻子的品行,不可能和村上的混混苟合,定是遭人陷害,但他也不愿被出身高门的妻子压著,索性將计就计顺水推舟。如此一来,不仅能让王婉茹之后对他死心塌地且由於身子不洁永远无法硬气,又能让左侍郎无话可说。”
“確实是当官的料。”周全寧道。
齐天又挥挥手,將王婉茹的尸首和猪笼扔进井中,再转身望向沉寂的黑夜。
片刻后,他忽地轻笑道:“可惜他没料到,有些人的胆子比他要大得多。”
“齐神,”王大锤狐疑道,“这话的意思是?”
“跟我来!”
齐天说了一句,將火球召到前方,迈步走向前,其他人连忙跟上。
这次有了火球的照明,一眾玩家行走的速度明显加快。
走不多时,齐天挥手將火球熄灭,带著眾人来到一面土墙前站定,旁边是一间亮著微光的屋子,隱隱有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
“齐神,”王大锤压低声音道,“这是?”
“李代桃僵。”齐天道。
话音刚落,旁边屋子的大门打开,里面站著一个人手中拿著一把带血的匕首,地上躺著一个人,咽喉处汩汩流血。
借著屋里点著的油灯,眾人看得清楚。
站著的人是赵元恩,躺著的人也是赵元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