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行空了。赵红綾和楚轻歌追杀了他十年,终於將他斩杀於此,顺带把一整个魔道洞天给毁了。
加上之前那些,孽生只怕会跟疯狗一样,与其他几道咬著自己不放——这正是她们所乐见的。来杀她们的人多一点,他那边就少一点。
而且,津门那里,楚轻歌也不是完全没有安排。
“你还请了帮手?”听到她这么说,赵红綾一脸愕然,“谁啊?”
“一个……算是我的姐妹吧。我把青霜交出去了,引他去见那人。”
整个世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被太微劫尘伤到了根本,开始迅速凋灭、破败。掛在魔剑上的楚轻歌咯咯笑著,御剑飞行,银铃般的笑声洒落在濒临毁灭的山川河流之上,將一切罪恶与悲剧掩盖。
“连我这样的无血无泪的魔剑,都能被他装上剑柄,放入剑鞘,那么她也一定没问题。一直在逞强,也需要有个人来把她拉出来了。”
“……我只觉得你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麻烦。”
赵红綾纵身一跃,落在了楚轻歌的魔剑上,恨水逝骤然加速,仿佛血色流星,在千钧一髮之际衝出了濒临毁灭的世界。魔道洞天毁灭时的哀嚎捲起汹涌的风波,却连楚轻歌飞扬的衣角都没抓住。
她亲昵地揽过赵红綾的腰。赵红綾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
这十年来,她总算是知道他成天念叨的“天生海王圣体”是怎么回事了。这女人没有惻隱心和同理心也就算了,连边界感都没有,时常就一脸笑眯眯地说出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真是……不知羞耻!
“哎?红綾,不休息一下吗?刚刚明明衝进去了,靠著我休息一会吧……”
“好啦好啦,我还没那么脆弱啦!让我自己调息一会就恢復过来了。”
“你这就生份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没习惯吗?”
“习惯不了啊!放,放开……”
一边面红耳赤,试图摆脱粘人的楚轻歌,赵红綾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青丝飞舞,牵掛著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冤家。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你也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