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大爷,要命……”
“要活那就好说了。”
徐抚远鬆开手,任由男子重重跌落在地,咳嗽不已。他双手抱肩,淡淡的说道:
“老实交代,星船上的时候,是谁让你来踩点子的?別的货物你看都不看,就盯著我的那几箱破铜烂铁,残骸碎土看?
说清楚了,你就可以活。否则,老夫有一门吸星大法,足以吸乾你的丹田真气,虽是浪费,但也不无小补。”
“咳咳,咳咳……大爷,饶命,饶命……”
男人跪在地上,卑躬屈膝,諂媚地说道:“都是……我们老大让我们去的。只说那些废物里面,可能藏著惊天大秘密。我一个臭嘍囉,哪里懂这些?就……就是个跑腿的。”
徐抚远並不意外,踹了他一脚:“头前带路。”
“哎,这就去,这就去。”
男子一边点头哈腰,给徐抚远带路,一边不经意间捋了捋耳边发梢,显露出些许澄黄。一张被巧妙偽装成髮辫的符籙藏在其中。
许少许少,鱼已上鉤,你在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这边小胜哥和安安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你来唱戏呢。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
放心,他那个傻大个,能拿我怎么样?你们那边確定假死別让你这本家大哥看出破绽,坏了恩人大事,这边一切包在我身上。
那好,你自己小心——谁他妈是他本家啊你这傢伙。
联络迅速的掛断。但即便如此,依旧引起了徐抚远的警惕,投来了不善与警惕的目光。
“走啊,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哪能呢?我的小命都攥在您手里呢。这边请,这边请……”
男子——寇不平笑嘻嘻地说道,俯身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