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啊莫念,你这傢伙……”他喃喃道,“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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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捏,別捏……疼!”
变回原形的莫念,正在被柳应月双手扯著脸,揉来揉去,苦著脸说道:
“有话好好说嘛,应月,说好分头潜入,我就是等你的时候顺便……哎呦疼。”
“我才晚来几个月啊,回玄明界取钱的功夫,你都成了津门家喻户晓的盲叟大师了。
咋的?我要再晚一点,你要在这开宗立派啊?”
柳应月一边跟麵团似地揉著莫念的脸,一边心底也是心有余悸。
还好来的还算及时,不然真拉不住他……
按理说柳应月其实也没耽搁多少时间的工夫。她从流波岛调了一笔款项,製造假身份,偽装成做脏活的黑市商贩,这才进入津门。
她这样的身份,每天都会在津门出现许多新面孔,又消失很多老面孔。都是鋌而走险,没什么好奇怪的。
按理说这段时间应该是大家各自潜伏下来,扎根津门暗中发育的时候。柳应月就盯上了邪心宗,想要凭藉这份关係作为掩饰的假身份。
谁知道某人搞这么大阵仗,已经开始和老牌魔道再世院勾肩搭背的了。
再来晚点,他还不得跟邪魔九道称兄道弟啊?
……不对,这傢伙已经开始养玄女道的秘书了!这不声不响的,又是从哪招惹的?!
那可是精通六欲採补之道的魔女啊!我不在的日子你別被人吃光抹净了吧?!老娘跟其他三人爭了十年都没尝到口的肉,让你出来才几天啊心就野了?
一想到这,柳应月手上又加了一把力。
“哎呀,疼,疼……应月,松……鬆手,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