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衰落。若不是老城隍捨去本体龙脉鼎滋养,寒江將迎来一段漫长的枯水期,更別提什么风调雨顺了。
可现在……又数倍於当年柳寒鼎带走的水元精气,倒灌入寒江。让这些久违了百余年的村民们,见到了只有在爷爷辈口中才听说过的灾难。
那是寒江的另一面。璇州水系发达,换句话说,就是涨潮期时,那淹没良田,毁坏禾苗的滔天洪灾!
仿佛感应到了这个微不足道的凡人的恐惧。江水里有什么东西漫不经心地一动,便有一道两人高的浪头拍来,带著贪婪地气势,要將嚇呆的周海捲入江水之中,登时毙命!
“昂——”
突然,有一声高亢的鸡鸣声响起,一个身影扑进了浪头中,將这一道恶浪打灭。在钻出来时,却是羽毛都湿透了,做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它抖落著羽毛,看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周海,恼羞成怒道。“还呆呆地看著我鸡婶干嘛?城隍爷有令,有妖孽兴风作浪……总之快回去叫村里人躲洪灾啊!”
“哦……哦。”
周海手脚並用的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村子里的方向跑去。
跑著跑著,心肺仿佛撕裂一般喘不过来气,鼻尖一酸,周海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他突然意识到,那些田地来的这么容易,又走的这么轻巧。那些滴落在地里的汗水,心血,乃至於未来一段时间內家人的伙食,还有那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本,都隨著大水消失无踪。
那是曾经有人送给他们的,现在,要还回去了。
带著这样的明悟,周海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去,大声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