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几天、甚至半月之前就开始筹划这一切。
"你到底是谁!"
巡天老祖厉声喝,拐杖猛地一顿虚空,周身气息暴涌而出。
那些断裂的灰色光丝重新凝聚,化作一条灰色巨龙缠绕在她周身:"杨梅,你竟敢背叛巡天阁,可知后果?!"
杨梅沉默不语。
我没有回答,而是双手结印,口中低声念诵:"北斗剑诀第四式……天璇戏月。"
金色剑光自天雷剑上破空而去,在高空化作一轮圆月,看着诡异至极。
圆月一出,光辉遍布天际。
老妇敏锐发现,在月光的笼罩下,她体内仙力竟然迟钝起来。
“北斗剑诀,你是北斗宗弟子?”
巡天老祖惊奇出声,跟着快速向后退去。
而我手中天雷剑却是向对方一点道:“灭杀。”
圆月动了。
好似一颗流星坠落,直向巡天老妇砸去。
“可恶,给我挡住!”
老妇拼尽全力将灰色巨龙挡在头顶。
但下一刻,巨龙的身体从内部猛然鼓起,银色月光从鳞甲的缝隙中倾泻而出,巨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轰然炸裂。
圆月从漫天灰光中落下,轻轻掠过老祖的胸口,让她感觉五脏六腑似要被碾碎。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老祖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拿出遁空梭就破空而去。
“遁空梭?”
我看着对方拿出的宝物,嘴角上扬露出冷笑。
接着心中一念。
遁空梭开始震颤,接着,神魂之力化成锁链席卷而上,在巡天老妇尚未反应过来时,直接将她捆了个结实。
"凌虚!"
巡天老祖惊声呼救。
凌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杨梅一掌按在肩头。
大罗中期的凌虚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在杨梅手中如同三岁孩童般无力,被她轻轻一按便动弹不得。
"你……你们……"
凌虚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恨意,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收起真君法相,一步步走到巡天老祖面前。
此刻对方跪在虚空,胸口那道伤口还在淌血,整个人看着极其狼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睛中终于有了恐惧:"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翻手拿出一幅画卷,当着巡天老妇的面打开。
画卷上不是别人,正是我师父白泽。
“你可认识他?”
我将画面翻转,直对老妇。
看到画面上的白泽,巡天老祖身体一颤,像是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这是白泽?”
听到白泽二字。远处被杨梅制服的凌虚突然来了精神。
因为当初他儿子就是去杀白泽,从此在没回来。
“不错,白泽是我师父!”
“难怪,难怪……哈哈哈,”老妇大笑,状若疯癫:“白泽的弟子,你竟然是白泽的弟子,好哇,好哇!”
“前辈,我儿子呢?”
凌虚大声道。
“死了!”
“死了?死了,我早该想到的!”
凌虚看着我,面色从最开始的恐怖变成了疯狂?
“是你杀了他,是你……”
“是我又如何?子不教父之过,你没教育好他,我帮你教育!”
我一边说,一边翻手拿出灵楼印。
看到我手中金色大印,巡天老妇瞳孔微缩。
印绶都有大来历,这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宝物。
“前辈若放过我们,我可以上报巡天总部,求他们放过对白泽的通缉。”
巡天老祖恳求道。
我没有做声,只是伸手在灵楼印上快速一点。
灵楼印震颤,光芒翻滚间,两个奴字飞出。
此刻,巡天老祖似知道我要干什么。
“小子,你敢对我动手,巡天殿总部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我一声冷笑:“他巡天殿敢来,我照杀不误!”
说完有衣袖一摆,两个奴字印呼啸而出,瞬间没入她们脑海之中。
奴字入体,两人好似异常痛苦,双手不断的捶打脑袋。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片刻之后,二人渐渐安静下来。
巡天老祖眼中的恐惧和挣扎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顺从。
"主人。"
她和凌虚同时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