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种蓬勃向上的气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和沉闷。
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虎,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锐气。
护山大阵感应到有强者降临,数十道身影从各峰飞出,将破虚舟团团围住。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罡宗?”
“魂峰白立。”
我拿出魂峰令牌,同时取下脸上面具。
“白立,你竟然回来了。”
那些长老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
白立。
这个名字在天罡宗是一个禁忌。
几十年前,他是天罡宗最耀眼的人物,魂峰的真传弟子,被剑无极老祖亲自力保。
后来被仙王星域各大宗门追杀,魂峰峰主魂不生为了救他,被活活逼死。
天罡宗也遭到了牵连,被各方势力联合打压,若非星域联盟出手,天罡宗可能已经不复存在。
从那以后,白立这个名字就成了天罡宗的伤疤,没有人愿意提起。
而现在,他回来了。
“白……白立?”一位长老结结巴巴地开口:“真的是你?”
“是我。”我看着他:“魏师兄在哪?”
魏无疆,魂峰现任峰主。
师父魂不生死后,魂峰就靠他撑着。
那长老张了张嘴,最终不敢阻拦,打开护宗大阵放我进入。
魂峰,是天罡宗九峰中最偏僻的一座。
山势陡峭,灵气稀薄,与其他八峰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我落在魂峰山顶时,看到的是一片萧瑟。
山门破旧,殿宇凋零,冷冷清清,看不到几个弟子。
一个身影站在山门前,身穿灰色道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棵枯树,苍老而疲惫。
魏无疆。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魂峰大师兄,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白……白师弟?”
“魏师兄。”我走上前,抱拳深深一揖:“我回来了。”
魏无疆愣愣地看着我,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这个不善言语的男人,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流过他满是皱纹的脸,滴在破旧的道袍上。
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在颤抖,像是怕我消失一样。
“白师弟……你终于回来了……师父他……师父他……”
“魏师兄,我都知道!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魏无疆抹了把眼泪,忙将我引入殿中。
大殿很简陋,除了一张供桌和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供桌上供着魂不生的牌位,牌位前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火摇曳,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我走到牌位前,跪了下来。
“师父,弟子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轻:“当年您为弟子而死,弟子发誓,一定会回来。
现在弟子回来了,您的仇,弟子来报。”
磕了三个头,我站起身。
魏无疆坐在一旁,给我讲这些年的经历。
“师父死后,魂峰就剩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其他九峰都认为,是你让天罡宗遭遇横祸,是我们魂峰害了整个宗门。
他们排挤我,打压魂峰,几十年下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加入魂峰。”
“各峰峰会的时候,魂峰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个。
分资源,魂峰最少,派任务,魂峰最苦!出了事,魂峰背锅。”
“我试过去找宗主,找其他峰主,但没有人愿意帮我。
他们说,魂峰能留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不要不知足。”
魏无疆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白师弟,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我只是……怕魂峰断了传承!师父一生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其实这一切,叶无双已经给我说了!
“魏师兄,从今天起,魂峰的苦日子到头了。”
“白师弟,你……”魏无疆欲言又止:“你现在的修为?”
“放心,足够了!”
我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随后看向山下:“那个地方怎么样?”
“经常有异动,但在魂阵的压迫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魂峰中部山腰处,有一座石碑。
石碑很旧,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一种苍凉而神秘的气息。
石碑周围,聚集着大量的阴灵,它们生前都是天罡宗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