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
对方没有接,只是透过斗笠的薄纱,静静地看著我,眼神有些复杂。
沉默片刻,他对著我微微欠身,声音嘶哑乾涩。
“多谢……前辈相救。”
她刻意用了前辈这个疏远的称呼,显然不想相认,或者说,不知该如何面对我这个故人。
“水无月……”
我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
闻言她身体微微一颤,斗笠下的脸似乎更苍白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沉默,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似乎充满了难言的屈辱,痛苦与绝望。
“天穹羽已付出代价!前路漫漫,道心不死,终有再起之时。”
我没有多说安慰的话,只是將刚才斩杀四人所得的乾坤袋丟给她:“这些,或许对你有用。”
这次对方没有拒绝,只是拿著乾坤袋的手,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