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燎目光如电,很快就锁定我兄弟几人。
望月君闻言,一步踏出来到大殿门口,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
“赤燎,此地是望月川,岂容你放肆喧譁?
拜会可以,但若存心挑衅,莫怪我不讲情面。”
望月君的声音不大,却蕴含著一丝锋锐。
望月君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寒意,殿外侍卫也都闻讯將赤燎围了起来。
只是,面对气势汹汹的赤燎及其隨从,显得有些势弱。
赤燎见望月君面露不善之色,顿时有点怂了。
他虽是长老之孙,可毕竟是下属。
望月君再不济,人家也是少主。
虽说现在很多人想让他下台,但人家毕竟是圆月域主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当即拱手道:“是赤燎鲁莽,可我今日前来,並非想给少主难堪,而是想会会少主带来的几位朋友。”
“我的朋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现在马上就滚,不然休怪我不给玄月面子。”
话到此处,望月君的气势陡然变强,但对方並不畏惧。
“少主,圆月星域不养废人,他们若真有实力,何必躲躲藏藏?”
赤燎的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我们听的。
“十三哥,这能忍?让我去撕了那红毛怪的嘴!”墨九猛然起身道。
“坐下。”
我按住躁动的墨九,又看向望月君方向。
这是对方阵营的激进试探,也是逼迫我们提前出招的阳谋。
如果我们龟缩不出,不仅坐实废物之名,望月君的脸面也將扫地,说好的造势效果大打折扣。
可如果出去,则正中对方下怀,很可能面临直接的、不可控的衝突。
望月君也看向我这边,眼神中带著询问和一丝歉意。
显然,赤燎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见状,我微微吐了口气。
避无可避,那就直面。
“走吧,既然热情相邀,我们岂能失礼。”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向外走去。
雷羽和墨九紧隨其后,善圆和尚也低诵一声佛號,跟了上来。
殿中那些长老以及幕僚,此刻也都跟了出来。
其实他们也想看看,望月君带回来的人到底有什么手段。
毕竟当下少主的局势是很尷尬的。
当我们几人出现在广场边缘时,顿时吸引了所有目光。
赤燎打量著我们,尤其在感知到我们几人气息並未完全恢復,甚至有人带伤时,脸上的不屑更为明显。
“嘿嘿,就是你们?”
赤燎噗呲笑出了声:“一个病秧子,一个愣头青,还有一个……长得倒是细皮嫩肉。
看来望月少主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到。”
对方话音刚落,身后隨从顿时发出鬨笑。
可望月君並未生气,只是轻摇摺扇笑道:“井底之蛙,怎知鯤鹏之志!”
被望月君嘲笑,赤燎正欲动怒,却被我出声打断。
“阁下就是玄月公子麾下的赤燎將军?久仰。
不知將军今日前来,所谓拜会,是想如何拜会?”
赤燎见我接话,顿时发出冷笑:“嘿嘿,也简单!我赤燎是个粗人,就喜欢直来直去!
听说你们有点本事,不如大家切磋一下下,如何?”
他话音一落,身后一名天仙中期的壮汉便狞笑著踏步而出。
对方浑身肌肉賁张,土黄色的仙力涌动,显然擅长力量与防御。
“小子,爷爷来陪你玩玩,可別嚇得尿裤子!”
他指向的,正是气息相对外露、伤势恢復较好的雷羽!
这是看准了雷羽似乎最好对付,想先拿他开刀,一举挫败我们气势。
雷羽眼神一厉,眉心雷纹跳动,就要出列迎战,不想被我伸手拦下。
“既然是拜会,又是切磋,总该有点彩头,才有趣味,不是吗?”
“彩头?”
赤燎一愣,隨即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好,你想要什么彩头?”
我指了指那位壮汉,又看了看赤燎身后其他跃跃欲试的隨从。
“简单,你的人可以轮流上!这边,就由我的两位兄弟接下。
若我们输了,任你处置,並向望月公子赔罪,若你们的人输了……”
我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稳。
“输一场,留下一件等价於千年月魂玉的天材地宝,如何?”
千年月魂玉,是圆月星域特產的一种滋养神魂的珍稀宝物,价值不菲。
我此举,既是將衝突控制在赌斗范畴,避免彻底撕破脸引发不可控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