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岩壁上,偶尔能看到焦黑的痕跡和乾涸的、闪烁著雷光的粘液,显然是某种雷属性生灵活动留下的。
深入约莫里许,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较为开阔的谷地。
谷地中央,果然可见一片残破的古老阵基,由八根布满裂痕的暗紫色石柱组成。
石柱上雕刻的符文大多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感受到曾经蕴含的寂灭的气息。
“就是这里,寂雷阵基!”
望月君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仔细探查,隨即眉头微皱。
“损坏比预想中严重,核心阵眼有两处已彻底崩毁。
想要修復到能遮掩金仙以下探查的程度,需要不少高阶雷属性材料稳固阵基,还需大量灵石或仙晶提供能量。”
闻言我也没犹豫,到手拿出大量灵石,同时还有数种天材地宝。
“这些可够!”
“小小材料而已,我手中多的是,还请白兄给我护法,我要开始了。”
“如此,那就有劳望月兄了。”我拱手道。
“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
话音刚落,望月君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他翻手拿出一个阵盘,然后又是一些矿石,全部都飞入破阵之中。
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中间,双手不停的挥舞。
“开天,你感觉望月君有问题吗?”我心中问道。
对方懂的太多,我生怕自己不知不觉著了道。
“目前来看,他对你並无杀意!
开天漫不经心的回应。
修復过程持续了近一日一夜。
在这期间,谷地不断传来低沉的嘶吼,但或许是感应到金仙傀儡的强横气息,那潜藏的雷兽並未现身攻击。
终於,隨著望月君將最后一枚上品灵石嵌入阵眼,双手掐诀,低喝一声:“阵起!”
“嗡……”
八根石柱同时亮起微弱的暗紫色光芒,残存的符文被串联激活。
一层淡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膜,以阵基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最终將整个开阔谷地笼罩。
光膜之內,空气似乎更加凝滯,连声音都被吸收了大半,外界狂暴的雷霆气息也被隔绝开来。
“成了!”
望月君长舒一口气,脸色因仙力消耗而略显苍白。
“此阵虽远不及原版,但全力运转下,只要不是金仙刻意贴近谷地一寸寸探查,应该能瞒过。
不过,维持阵法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灵石,这些灵石最多支撑半月。”
“半月时间,足够了,多谢望月兄。”
我拱手答谢,心中满是感激。
“小意思,你去准备,我需要休息。”
望月君一晃去了远处,而我则是將雷羽的紫色光茧从灵楼宝塔中小心移出,置於阵法最中心。
光茧一现,立刻与周遭沉雷之力產生微弱共鸣。
其內搏动愈发强劲有力,仿佛隨时可能破壳而出的远古凶禽。
一天后,望月君找到我:“白兄,令弟突破需时,我不能在此乾等。
我需要去仙殿东侧的坠星原寻找星陨草,此草对我功法至关重要。
我们不如暂时分开,你在此护法,我去寻药。
待令弟功成,或我寻得药草,再行匯合,共商前往葬仙渊取仙灵果之事。”
“好,以此联繫,若有异变,速归,切记,莫要轻易再动用遁空镜。”
我將一张传讯符递给对方,同时叮嘱道。
“放心,我晓得轻重。”
望月君接过传讯符,郑重收起,又看了一眼雷羽的光茧和金仙傀儡。
接著身形化作一道暗淡星辉,悄无声息地融入谷外昏暗的光线中,消失不见。
山谷彻底寂静下来。
我命令墨九盘踞在谷口一块巨石之后,枯骨老鬼潜藏於阴影之中。
鬼蝶则化出数只微小分身,散布在谷地上方岩壁缝隙里,构成一个立体的警戒网络。
金仙傀儡如同最忠实的守卫,静静立於光茧旁。
而我则盘坐於阵基附近,一边调息,一边將大部分心神沉入对山谷內外环境的监控中。
最近收穫颇丰,尤其是那几枚紫府雷元丹,药力不断淬链著我的肉身与经脉。
时间在紧张而漫长的等待中流逝。
谷外,仙殿遗蹟深处偶尔传来沉闷的爆炸或悽厉的嘶吼。
我能隱约感觉到,那几道属於金仙的强大神念,如同无形的探照灯,不时扫过沉雷谷外围区域。
所幸修復后的寂雷阵发挥了作用,並未引起注意。
一日……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