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圆捡起藏刀,又看向被封印的石壁,然后將自己的一只手按在上面。
隨著真炁涌入,石壁上突然生出一个个盘膝而寻的虚影,他们正是石壁后方那些当年献祭自身的僧人。
见状,我走上前道:“现在怎么办,倘若打开石壁,势必会让封印鬆动,嗔念佛的部分力量就会出来!
可要不是不打开,没了舍利禪杖的加持,这里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善圆闻言,目光扫过每一个僧人,然后很肯定的道:“既然早晚都要出事,那还不如今日做个了解!”
说完他手上一用力,真炁涌出,直接將面前石壁轰出了一个窟窿。
没有恶臭,也没有恐怖场景,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定格。
三十几位僧人,他们呈圆形盘坐在地上,每个人都好像睡著一样!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胸口,都插著婴儿巴掌大的树叶样碎片,好似一种法器。
中心位置,是一个下沉的地洞,洞口有密密麻麻的佛家梵文字体。
透过符文,还能看到一个头颅样的东西闭目沉睡。
虽然早就看到,可现在身处这种环境之中,还是让人感到无比震撼。
善圆给我点了点头,跟著一挥手,袈裟呼啸而出,在那佛头上方悬浮。
接著袈裟上的黄色纹路呼啸而下,变成了一条条拇指粗细佛文光柱,將那头颅层层包裹其中。
结印,善圆將自己手中舍利禪杖丟出,口中高诵阿弥陀佛。
禪杖飞出,一时间佛光大盛,接著轰的一声落在地上,穿透梵文封印,直接穿透头颅。
啊…
隨著一声尖叫传来,那头颅突然怒目圆瞪,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接著,一道黑光自头颅中涌出,想要逃离出去,可当黑光碰到舍利禪杖时,又发出痛苦的怒吼。
接著,那些插在献祭僧人身上的铁片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上面开始流转佛文。
隨后就听到咻咻咻的声音传出,铁片好似听到召唤,纷纷向舍利禪杖飞去,並围著禪杖转圈。
头颅好似感受到了威胁,一张狰狞的佛脸在封印上浮现,並发出刺耳尖啸:
“白玛扎西!你困不住我!“
这一刻,只听到咔嚓声响起,那些碎片全部组合在舍利禪杖上,化成了莲模样。
当莲成型那一刻,整个地洞突然传来佛门诵经声,好似有几百僧人同时吟唱。
“原来如此!“善圆恍然大悟,“这些碎片本就是禪杖的一部分!“
隨著最后一块碎片归位,冰封的僧人遗体突然龟裂风化。
卍字佛文一个接一个熄灭,那张佛脸在惨叫中化为黑烟消散。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嗔念佛陀给我们的压力太大了,我就怕今日栽到这里。
好在那根舍利禪杖强大,嗔念佛陀又是一具残缺尸首,所以才能被击破。
头颅化成虚无后,那些盘膝坐在周围的尸身也好似分化的大石,开始四分五裂的向地上掉落。
善圆轻诵佛號,而后衣袖一挥,僧人尸体好似冰雪样,直接化成了虚无。
与此同时,沙漠方向,黑塔所在之地突然黑气瀰漫。
一声不甘的咆哮自己沙漠下方传出,接著高空上黑云密布,並极速向远处席捲而入。
於此同时,善圆手中的舍利禪杖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好似有所感应。
“出事了,快走。”
善圆快速丟出袈裟,我紧跟其后。
“怎么回事?”我问道。
“不知道,但禪杖刚才突然有异变,我估计是寺庙那边有异样。”
仅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就来到桑吉家不远处,今日离去,自然是要来道別。
还有一件事,就是將那把藏刀法器还给对方。
“活佛,马先生,你们看…”
我们还没靠近,桑吉就迎了上来。
此刻我们才看到,对方身上的莲印记正在渗血,老阿妈说这是守门人感应到危机的徵兆。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大决战了,桑吉,若有危险,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给桑吉简单说道。
可对方却是摇了摇头。
“先祖为镇压邪魔,甘愿奉献自己,今日佛陀有难,我怎能畏畏缩缩,这样如何对得起手中法器。”桑吉坚定道。
见对方满脸认真,我也没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都有自己的追求,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的路应该自己选。
几分钟后,我告別桑吉,和善圆一起快速向寺庙方向赶去。
赶到沙海寺已是黄昏。
原本庄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