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修抬起一根手指,打断,轻晃著玻璃杯,迷醉的闻了闻:
“你说那个蠢货啊,呵呵,將总部安插在官方之下,玩了出灯下黑,被找到是正常的,死的不冤。”
他抿了口酒,继续说道:
“上面派我来,是完成任务的,不是当乌龟,在我手中,已经有好几处壁垒沦落在我手里,我啊,很寂寞呢。”
侍者恭维:“冥修大人的手段阴险,在官方臭名昭著,一直以来未逢对手。”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
“下部不敢,官方的看法,这恰恰是对大人的夸奖。”
冥修不在意的笑笑:
“一直以来,我的对手都太过愚蠢,让我感觉毫无意思,这次上面派我来腹地,我很愤怒,这种破地方也值得我来吗?”
侍者刚要拍马屁,被阻止。
“不过,我对那个顾申明很感兴趣,”男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轻笑:“很久了,没找到稍微有点意思的人了。”
“那个顾申明肯定不是大人对手。”
“计划照旧,让手下的人办事別太蠢,”冥修突然面色一正,眸子冷的像冰:
“小丑有下落吗?”
侍者为难:“暂时没有。”
“嗯…”冥修淡淡道:“无妨,我会让他知道他是个真正的小丑,上任的蠢货被找到是理所当然。”
侍者替他倒酒,男人端起,刚要喝,停住了,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小丑亦或者是顾申明,我的行踪可是飘忽不定呢,呵呵…十九天?够狂妄。”
说完一饮而尽。
侍者还想说什么,男人挥了挥手指,侍者收起盘子离开。
“帅老板,一个人喝酒多没趣啊~”
侍者刚走,一位身穿高奢长裙,面容妖嬈的女人提裙而至,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对面。
冥修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表面却绅士道:“静等一个人。”
女人自来熟,端起男人喝了一半的酒液,轻轻抿了一口,露出媚態,刻意弯了弯腰,不经意露出一片雪白。
在酒液的滋润下,妖嬈女子的身上起了一片緋红,诱人无比。
这种诱惑手段,她从未失手,不管达官显贵,皆在这一套之下,迷的不知去向。
但女人没注意的是,对面优雅的绅士眼里闪过一丝冰冷。
“我叫芳微,”女人红唇轻启,介绍自己,而后目光迷离:“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音光里老板,年少有为啊,对了,您叫什么呢?”
“冥修。”
“哪有人叫这个名字?”
“现在你就听到了。”
“呵呵呵…”芳微捂嘴轻笑:“老板您可真幽默,还有,这家老板听说很倔强,好多人来接手都不愿意,说除非他死了,您怎么说服他的呢?”
女人是给其递话,一般男人就顺势著道,开始吹牛,女人只要顺著走就行。
一番之下,没几个男人能接受来自美女的崇拜,被拿捏的死死的。
冥修笑了笑:“因为他死了。”
女人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但很快笑了起来:“冥老板真会开玩笑,呵呵呵…”
“玩牌吗?”
“啊?”
对面的男人拿出一副卡牌,卡牌在指尖华丽的洗著,旋转,如同艺术。
女人看的痴了。
夜色中,谁是猎物呢?
很快,牌被洗好,递到女人面前,冥修绅士微笑,示意女人抽一张。
女人知道这是男人那该死的炫耀,配合他伸手就抽。
冥修绅士提醒:“抽的牌决定你的命运哦~”
女人翻了个媚眼,心想死鬼真会玩情趣,她毫不在意的抽了一张,翻开。
是梅花四,中央写著一个鲜红的【死。】
女人微微皱眉,觉得这牌有些怪异。
“真不巧啊,芳微小姐…”冥修看著那张牌,缓缓咧开嘴,笑的很兴奋:“那么…死吧。”
女人眼瞳骤然紧缩,坐在对面的英俊男人面容变了,变得极为可怕,她想喊,但下一刻,脸色凝滯,躺在沙发上。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睡著了。
侍者走了过来。
冥修掏出一张白手帕使劲的擦著手,看著女人平静的说:“扔出去。”
侍者一愣:“扔哪里?”
“大街上。”
……
深夜,明华市中心,黑刺市总长办公室。
陈燁面色凝重的站在办公桌前,夜行狂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摊开的照片和化验报告,沉默不语。
“总长,安里分区巡逻组发现的,经由安里副区总长提交,尸体目前在该分区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