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刀的归处不是落在地上…”
“而是…留在敌人的胸膛!”
“我將作为黑刺的灵印者,刺出…”
“大夏最后的龙吟!”
…
青丘大地上,响彻著…
灵印者们的怒吼!
.
夕阳的旗帜中,所有人看到,一身白毛大氅在风中摇曳,九雅持刀立在飘摇的笙旗之下,平静的看著所有人。
少倾,一道充满力量,但温和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我將交给你们的,不只是面对杀死诡秘和深渊的力量,
还有杀死人类背叛者的力量。
你们会在这个过程之中,遭遇背叛,孤独,绝望,和任何无法想像的事情,
但相信我,不管如何难以接受,这对於黑刺来说,依旧不够,
黑刺的极限,即使没有极限。”
沧浪一声…
那道飘扬在风中的大氅背对夕阳,拔出斜挎的佩刀,如孜绝立,举著嬈幸指向头顶的笙旗。
“看到了吗?笙旗的下方,刻著四枚勋章。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你们死亡之前,拿到祂们,
而我…
对你们不抱任何希望,
向我证明,你们有资格!”
九雅看著下方一张张青涩和充斥希望的脸,睫毛颤抖,似乎想起了百年前…
她也曾站在某面笙旗之下,与自己的同伴宣誓。
可是如今…
站在这里的…只剩自己。
岁月磨灭了生命,磨灭了记忆,唯一磨灭不了的…
便是如今这循环往復的意志!
意志不灭,大夏不死!
九雅握著队长的遗武,向著前方轻轻一刺,像是祭奠他们的英灵。
“灵印者们,只管往前!”
“干掉那些…覬覦我大夏的…敌人!”
声音平静…但却轰然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如同开启了一个…
全新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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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刺的春招正式结束…
在夕阳的见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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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黑刺成员沉默的,通过圆形通道,按队伍依次走出青丘。
顾申明带领三队,跟在二队之后,第一次正式跨入黑刺。
一进去,他就打量著面前的环境。
佩刀和制服会在第二天发放,所以现在就是认门。
顾申明这些新生与老生不同,他们有自己的双面工作,除了任务,並不会常驻黑刺,其他新生跟顾申明打了声招呼,便跟著自己的队伍走了。
关云兮恋恋不捨,拉著少年的手,但最后还是离开。
此时,顾申明正站在一处非常大的大厅之中,空旷无比,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最上方掛著一个巨大的牌匾,上写著:【黑刺】。
身边,一位位背负佩刀的身影,正从他的两边走过。
一瞬间,恍如隔世。
大厅的两边,有著很多紧闭的门,门上光禿禿的,没有把手和钥匙孔,上面刻著每个队伍的铭牌。
右边的门:【尖端一队:金黄的刺击】【尖端二队:黑端】【尖端三队:大力】【尖端四队:待定。】
左边的门:【替补尖端一队…】【】…
中央:【后勤部…】【…】…
此时,匯聚在大厅之中的各个队伍,正缓缓分开,朝著各自的大门而去。
“走,”司徒未棲热情的挽起顾申明的胳膊,拉著他朝三队大门走去:“队长,我教你怎么开门,我们有口令的,不然你进不去。”
“口令?”顾申明好奇。
普吉点头,有些为难:“阿弥特么…大力队的口令,队长…你不学也罢。”
司徒未棲瞪了他一眼。
顾申明目光看向两边,此时其他队伍正排在各自的门前,嘴里念叨著什么,还有的队伍竟然在跳舞…
那些人像个傻逼一样念完口令,跳舞完毕,门上会浮现一只白狐的脑袋,似乎在確认口令和姿势正確,便会放他们进去。
这是什么路数?
跟我这玩霍格沃茨呢?
司徒未棲对这一切很是兴奋,她期待的拉著顾申明,一边走一边解释:“好啦好啦,別想那么多,跟我来。”
顾申明隱隱觉得三队的口令应该…不那么正经。
毕竟三队尖端,只有大力队跟其他两队的画风格格不入。
一队刚走到三队大门处,一道亮黄色忽而站在眾人面前。
“顾申明。”
顾申明扭头看去,荏苒双手插兜,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身穿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