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金日突然金光大闪,照亮了大夏之外的几公里处,也洗涤著阿克洛夫。
他忽然跌倒在屋顶,身体仿佛失去了力气。
“我…我刚才怎么了…”阿克罗夫满身大汗,他无力的抬头,凝望著上空生长的森林。
他忽然明白了…
这是来自新世界的一种…敌人。
这种敌人不是常理所能理解的力量,它们不用物理数学乃至科技大炮!
它们用的是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力量!
想明白这些,他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个世界…真的可以,贏吗?”阿克罗夫努力的站起身体,遥望巨墙之上,那道始终佇立的漆黑甲冑。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头颅微扬,黑色的翎羽昂扬冲天,祂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吾尽力了。”
吕布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面色平和的男童,他身穿著纯白色的衣服,在金光的照耀下闪烁著彩虹般的色彩。
“我知道了。”吕布没有低头,祂注视上空,沉声道。
“接下来,该你独自面对这一切了,”男童轻声说,他的脸逐渐布满裂纹,就像瓷器缓缓裂开:“时间过於仓促,原谅吾只能唤醒你一位英灵。”
吕布缓缓低头,猩红的双眸闪烁著极致的战意,他咧开嘴,洒脱一笑:
“我可是战神啊,最先唤醒我是您最正確的选择,我一人…”
祂抬首,傲然道:“足矣!”
男童背负双手,面容无喜无悲:“比天高,比天强,这个世界与祂们之间横著一道天堑。”
吕布道:“我会用我的方天画戟,斩断这道天堑。”
“不…”男童缓缓摇头,声音凝重:“吾察觉到了…天堑之上…亦有…更为可怕的天谴。”
突然,祂凝望西方。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横亘整个世界的巨大墙壁。
那面墙壁似乎阻隔了东西方的界限,横插在大地上。
左右看不见尽头,上下看不到高度。
墙壁上布满无数的沟壑,沟壑內蠕动著…密密麻麻的诡秘之物。
“这不就来了,天堑之上的…天谴。”
“呵,像这样的东西,还不止…一个呢。”
“看啊…还来了一堆…有趣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