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的兄弟归来了,这往日扎喉咙的酒液,犹如琼浆。”
来自前线的大人物不懂小人物的悲欢,皆微皱眉头。
只有顾申明目光平静盯著白无剑,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白无剑看著无动於衷的几人,露出一个难言的笑容,一转身,跌跌撞撞的顺著步梯一摇三晃而去。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酒也好,这樽也好,手无好樽,樽无好液,全在……心中。”
爽朗的笑声逐渐远去,顾申明忽然明白,为何李白前辈会选择这样一个…人。
大夏的英灵,或许从不会选择错祂的背负者。
白无剑爱憎分明,嫉恶如仇,重情重义。
有些人需要很久才会接纳一个人,而白兄看准了一个人,哪怕一小时,也会拿这个人当最好的兄弟。
他会悲知己之悲,笑知己之笑。
这样放荡不羈,全凭心我的人,他已经是………李白了。
“白兄?”
一道带笑的声音忽然叫住正要下楼梯的白无剑,少年身影微微一顿,面无表情的扭头,长发遮盖住他的脸,几人只能看到他布满胡茬的唇忽而咧开:
“你认识我?”
“白先生的大名早已人尽皆知。”
一如往常,第一次见到白无剑的场景。
两人在电梯口相遇,那时的白无剑,英俊瀟洒,充满报国的意志。
短短月余,已物是人非。
他变了。
白兄………也变了。
岁月不光会腐蚀相片,也会腐蚀人心,和相貌。
听闻对方的话,白无剑哈哈一笑,仰头悵然:“我的名声啊,我的名声………”他喃喃著,忽而猛然扭头,目光灼灼:“我这一生恐怕就这样了,但你一定听过我兄弟的名字!”
顾申明內心微动。
“鼎鼎大名的…顾申明啊!”白无剑嘴角扬起,露出自傲的笑意。
薛篱落看了一眼顾申明,神色怪异。
顾申明平静道:“不…在某些地方,他不如你,相信白先生有朝一日,会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
白无剑透过遮掩面部的凌乱髮丝,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一笑:“你很有意思。”
说完,他摇摇晃晃的下楼,楼道內传来他渐行渐下的声音: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我安在………”
“长风破浪…嗝………会有时,执剑热血………济苍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这剑,这人生,不拔…也罢,哈哈哈…”
声音萧瑟,透著几分…悲愴。
电梯內,顾申明的眸子微垂,隱隱的…透出几分难言。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会死。”
“不知道白兄你…会如何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