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郎,你还磨蹭什么?”褒姒巧笑盼伊,对著他招手:“一会还要洞房呢,別耽搁了时辰。”
顾申明骂道:“洞你妹!”
褒姒疑惑回道:“贱妾没有妹妹啊。”
顾申明懒得跟她扯皮,內心只是有一股气,管她呢,打了再说,金箍棒虽变了形状,但联繫一直在。
“棒来!”
他呼唤道。
下一刻,他手上拿著一顶红盖头。
顾申明想扔了这棒子:“我要这盖头何用,难道给褒姒转个二人转吗!”
“嗯?”顾申明突然看著手中的盖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奇怪…”
“金箍棒既然变成了盖头,那为何我还能联繫到,而我拿在手里的盖头,对我来说,它就是金箍棒。”
突然他反应过来。
“这女人一直在影响我,我以为逃离了她的迷惘响应,但我却无时无刻不被她的响应所干扰,她一直在潜意识里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而我也相信了。”
“念念不忘必有迴响,我信,这里就对我有所响应!”
顾申明眼神变了,他错怪金箍棒了。
棒子永远是棒子,受其影响的…
“是我!”
顾申明轻轻一笑,手中盖头变成石金棒指向褒姒,而对方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
一丝慌乱!
“看我打破这虚妄!”
他自信的抡起棒子,如猴哥教导的那般,抡她!
褒姒慌了,她伸出双手不断的释放能力。
这世界在她的影响下,海倒过来成了天,天垂下来成了海,石头变成了巨怪,一切都变了。
唯一不变的是跃向褒姒的顾申明。
“这一棒,要你灰飞烟灭!”
彭!
咔嚓!
这次棒子狠狠的砸在了褒姒的头上,褒姒愣了一下,然后就像玻璃似的,咔嚓一声裂开!
碎片化作火红的烽火,飞速燃尽。
而在逐渐燃尽的烽火中,垂头蹲坐著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身影。
顾申明眼中疑虑不定,望著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来,顾申明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画著女人浓妆,长著淡淡胡茬,但却秀气的脸。
“哈哈哈,后辈真是厉害啊,你的灵我竟然看不破,但却如此厉害,一棒便敲灭了我的灵印。”
那男人欣慰的笑道。
“你那位,蹲这拉屎呢?”
顾申明懵逼的问道。
“哈哈哈…”男人仰天大笑,这世界开始摇摇欲坠,他收了笑,看向顾申明:“人类的称呼吗?我早扔了。”
“扔了?”
顾申明有些奇怪,什么叫扔了?称呼还能扔了?
“你还不走吗?”男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道:“我命已绝,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
“哦…”顾申明点点头,举起棒子狠狠的朝著他砸了下去。
男人的脑袋直接被砸进了他的肚子里。
“离开可以,但不打死你我不是很放心啊。”
顾申明平静的说。
世界开始崩塌,顾申明面前的世界褪去一道口子,外面正是他的精神病院的病房。
他收回神印,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出去前,他回头看了一下。
他看到天空垂下密密麻麻的丝线,那些丝线在舞动,然后,猛然回收。
就好像有个巨大的东西,將那些丝线拽了回去。
褒姒…
或许只是个被其操纵的木偶。
怀著某种並不平静的心情,顾申明踏足精神病院的地板。
“终於,回来了啊。”
看著周围熟悉的一切,他第一次觉得,精神病院还挺亲切。
顾申明对著旁边牢房看了看,二狗子抱著枕头正在睡觉,哈喇子流了一床,嘴里嘀嘀咕咕的念著什么。
回到自己房间,顾申明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时钟,只过去了两小时。
他在褒姒的迷惘响应里,感觉过去了两天。
这时他感觉身心俱疲,眼皮累到睁不开,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瞬间秒睡。
…
清晨,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中正精神病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色女性低跟鞋的脚探了出来,紧接著出现的是穿著黑色紧身裤的一双大长腿。
冷艷美女陈静雪一脸平静的下车,站在了院门前,她的背上背著一个用黑布缠住的长条形怪异器具,手上同样提著一个用黑布裹的严严实实的方形箱子。
站在院方大门前,她总感觉怪怪的。
虽然这里